一发完
能不用力。月泉淮深吸一口气,再次试图发力。他憋了口气,腹部收紧,蛋的尖端狠狠碾过那里,激得月泉淮顿时红了脸颊,勾人的凤眸里凝起一汪晶亮的水。他咬紧牙关,双手攥紧了褥子拼命用力,只听月泉淮喉中闷出一长串颤抖的低鸣,浑身上下都痉挛起来,大张的双腿间涌出一股晶亮的水液,身前性器跳了跳射出一股白浊。 月泉淮的身体骤然失力地瘫软下去,他靠在软椅上,半张着嘴喘个不停。他满脸潮红,不知是爽的还是憋的,额前黑白相间的发丝被汗水湿漉漉地黏在嘴角,眼里亮晶晶的泪水将眼尾那抹红晕洗得越发湿艳了。 乐临川早被他遣了出去,月泉淮不会允许有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更别提现在这幅被自己的孩子逼上高潮的样子。他抹了把脸,喘了半天,攒了点力气,再次摆好生产的架势。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月泉淮再次抓住了身侧的软褥,刚高潮过的身体又一次被腹中的蛋碾动着敏感点,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双凤眸里全是水光,月泉淮哽着咬紧了嘴唇,可下意识收紧的肌rou又将产道中的蛋推了回去。月泉淮呜咽一声,大口喘了几口气,又一次屏住呼吸,张着腿攒足了劲奋力生产。 圆硕的蛋尖终于挤出了一个头,月泉淮闷哼一声,咬紧牙关继续用力,终于将蛋挤出小半截来。 而他也需要喘口气。只是这一松劲,蛋又滑回一截,底端直直蹭过最受不了的地方。快感如潮水一样涌上来,月泉淮仰着头闷哼出声,强迫自己松开身子,任由快感在全身洗刷了个遍,也咬紧了牙关,免得将蛋再压回身体里。 等水一样的高潮过去,月泉淮的刘海已经湿成一片了。自己强迫自己放松身躯被高潮冲刷的后果就是身子被洗礼得敏感到过分,每一寸皮肤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连发丝的轻轻碰触都会惹出止不住的战栗轻哼。月泉淮哼吟的声音又媚又软,甚至尾音里还带着点不自觉的哭腔,控制不住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掉,连黑红相间的鬓角都已经湿了个透。他哽咽着喘息了一会儿,抬手拂开眼前的头发,再次奋力将蛋挤出一半。 这里正是整个蛋最粗的地方,卡在xue口胀得生疼。月泉淮不敢怠慢,喘了口气再度发力,生生将腹中又挤出小半截。剩下的就比较好办,月泉淮歇了一会儿,将这个蛋彻底生完,还要颤抖着将剩下的蛋继续生下来。 外面的人并不知道月泉淮生蛋的过程有多煎熬,只是凭本能觉得男子生产很不容易。新月卫们见惯风浪,倒是面上不显,旁边谢采更是有妻有子经验丰富,摇着扇子神色平静,于是只有一个拓跋思南满心焦躁,只觉得站也站不住,等也等不下去。他也有心在这些对手面前保持耐心和风度,但架不住在对方老巢里等对方头头生孩子这种事实在是太熬人了。终于,拓跋思南一咬牙一跺脚,不管不顾地就要冲进去。 乐临川和岑伤正为月泉淮守门,当即双双将人拦住,岑伤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