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唱歌的程处粥
。 “七万贯!” “什么?!这么多钱!” “家父俸禄,一月才八贯……” “一把火烧掉七万贯?” 此刻,门外张大素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嚷嚷道:“什么七万贯,十四万贯!一半程老三家里出,一半……你们懂的。” “哥哥,仁义,仁义啊……” “哥哥仁义,长安无双。” “今后风衣来雨里去,千里万里,只要哥哥一句话,莫不敢从……” 你们特么的都够了! “钱,是小事。重要的是,叔父前路漫长,吾却不知如何表达心意。” 张德四十五度朝天开始装逼,整条街都被他感动了。 “哥哥,明日一早,灞桥之上,吾辈折柳相送定远郡公!” “没错,一定要去!” “我也去,我和先生请假,一早就去灞桥!” “程三郎,你倒是说句话呀。” “对啊处弼,火是你烧的,虽说是为哥哥报仇,但这七万贯,如何都轮不到他出,哥哥出了这钱,是仁义,你却要表一番心迹的。” 熊孩子们七嘴八舌,程处弼脸更黑了,仿佛掉锅里一般,他瞄了一眼张德,忽然发现张家哥哥的眼神似乎很凶残。 “我……我当然去,谁说不去了!哥哥一句话,我做什么都愿意!” 老张眼皮低垂,心说你个小王八蛋终于落老子手里了。于是低声道:“三郎,不必勉强自己的。” “谁勉强了?谁勉强了!我程处弼说话算话,人尽皆知!哥哥,你说吧,只要能让定远郡公走的安详……” “你爹才走的安详!” 张大素跳了起来,暴怒吼道。 张德嗯了一声,然后起身,众熊孩子都站了起来。张德抱拳,众熊孩子抱拳还礼。 “诸位兄弟,叔父此去代州,吾曾闻一首代州童谣,名曰《送别》,正须雄壮男儿清唱。明日,就辛苦三郎了。” “程三郎,唱个歌而已,你没问题吧?” 李奉诫瞬间补了一刀。 “我……我……” 程处弼吞了一口口水,眼神跟鹌鹑一样地看着张德:“哥哥,一定要唱吗?” 1 “三郎,不用勉强的,你要是不行,我再拜托别人。” 好啊好啊好啊…… 程处弼内心当然像这样说喽,但他刚才那叫一个义薄云天,那叫一个两肋插刀。 装了逼还想跑? “嗯,我不勉强,哥哥宽心,我一定……一定好好唱……灞桥折柳,定然会是一段佳话,佳话……” 张德呵呵一笑,拿起酒盅,举杯邀道:“众位兄弟,满饮。” “哥哥请!” 程处弼觉得自个儿绝对是掉哪个锅里了,他喝了一杯酒,葡萄酒,以前觉得挺好喝的呀。 难道我要改名字,不叫程处弼,而是程处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