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夏烬与秋歌(微)
,河水始终都是冷的,除非,掬一把水在掌心,再也不放回去。 “我是可可,你是谁呢?”她抿了一点他推来的酒,度数不高,不妨碍她的发挥。 “你不知道我是谁,也敢来喝我的酒?”她的话娱乐到了阿德勒,所以他露出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笑容。 “我知道的,所有人都知道。”可可微笑,“但我很贪心,我想知道更多。”她用杯沿轻轻磕了他的杯子。 “不如我们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你是谁?” “别耍把戏了,小姐。”他没再碰酒,“你真的在乎我是谁吗?”身为德国人,他的英语还不赖。 “你一点也不了解我,正如我一点也不了解你。”可可垂下眼帘,喝了一大口酒,“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把所有烦心事抛在脑后,单纯地享受今夜的馈赠呢。” “馈赠?”他挑眉,“看起来只有你得到了馈赠。” “怎么会呢。”她的眼睛隐去了深邃与Y影,格外纯净甜美,“我问了你是谁,你是阿德勒,我会向你要签名然后离开这里,你可以继续借酒浇愁,如果你不是,我会陪着你说话,顺便喝完这些酒,就算你醉了,还能有个人不让你冻Si街头。” “我不会冻Si的。”他的笑容b刚才讽刺的成分少了一些,更多是在笑她的天真和愚蠢,还是很讽刺,但总算没那么排斥了。 “但你会坠落。”她撑着下巴,用一种极不礼貌的眼神看着他,"Falling." “你在暗示什么?”阿德勒收回了笑容,用同样的眼神打量她。 年轻的nV孩,很年轻,有可能还没成年,黑sE的长发,没有染的痕迹,天生的,绿sE的眼睛,没什么特别,嘴唇很苍白,甚至连唇膏都没有涂,好吧,其实看起来勉强还算赏心悦目,不让人讨厌,可她凭什么以为她能g引到德国最好的足球运动员中的一个。 日耳曼人下意识地忽略了朦胧的心动,放大了他能看到的所有缺点,她就应该是内心贫瘠的拜金nV孩,偶遇了借酒浇愁的球员,觉得自己有资格就此敲开名利的大门。 “阿德勒。”她冲他举杯,“敬雄鹰。”说完一口g了杯子里剩余的酒。 “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个姓氏来自山鹰。”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他也喝空了一个酒杯。 “就一杯。”可可的脸颊晕上淡粉,“剩下的,不给阿德勒喝。” “那要给谁喝?”他又推了一杯酒到她面前,说实话,此时他对她倒没什么恶感了。 “我不知道。”可可摇头,“因为他还没告诉我他是谁,我有很多话对他讲,却不认识他,所以无法开口。” “勒内。”他心头涌起淡淡的无可奈何,他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她该得意了,她肯定会得意的。 “雷米。”她眯着眼睛笑,开始进攻第二杯。 “不许这么叫。”nV孩的声音对他来说过分甜蜜了,即使是他从前的nV友和nV伴,也没有叫过他雷米。 “哦。”可可答应了一声,仿佛一点也不纠结称呼的问题。 阿德勒b刚才更郁闷了。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讲。”这个nV孩…太难缠了,难缠到,他只能用难缠来形容她了。 “今夜很美,雷米,你点亮了我。”她的唇上闪烁着光泽,是残存的酒Ye,脸颊也不再苍白,绿眸中闪动着水波,灯光,和他的身影。“我可以说出无数甜言蜜语,无一及得上你的风姿。” “如果你不说出来,我又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