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他没有问她是什麽
该在意的事。」 他仍站在原地。 「我在意。」 她沉默了。 「为什麽?」 霞柱想了一下。 「因为你一直在救人。」 「我没有救人。」 「你让他们活下来。」 她垂下眼。 「我只是……不想再听见那种声音。」 「什麽声音?」 她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说: 「你应该离我远一点,时透无一郎。」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惊讶。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知道鬼杀队每个柱的名字。」 「那你的呢?」 她停住。 夜很安静。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後,她说: 「……月白。」 他看着她。 「还有?」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像放弃隐瞒。 「歌。」 风掠过祠前。 她的声音b刚才的旋律更轻。 「月白歌。」 霞柱点头。 没有追问她是什麽。 没有拔刀。 只是说: 「我会在这里。」 她抬头。 「为什麽?」 他语气依然平淡。 「如果鬼来,我可以斩。」 她怔住。 「我不是需要被保护的人。」 「我知道。」 「那你还——」 他看着她。 「因为你会先保护别人。」 那一刻,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动摇。 不是害怕。 而是很久没被谁理解的安静。 她没有再唱。 也没有离开。 而我在远处终於明白一件事—— 传闻里的「唱夜的人」, 并不是没有归处。 只是她从未允许自己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