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温柔贤淑的诱惑(四)疼必须要吃夫人的N才能好
是夜,白容轻车熟路地摸进温若诗房中,却见屋内漆黑一片,她暗道不好,下一秒却已经被迷香迷倒在地。 。。。 当白容再次睁眼,便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被剥得只剩一件单衣和亵裤。她试图起身,却被一柄匕首按住了肩膀。 “别动。”温若诗向来温柔知性的嗓音,此刻变得有些凌厉。 “夫人~您好会玩~奴喜欢这样的情趣~”白容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镇定自若地调戏着温若诗,同时谋算着从她手上夺走这匕首。 “嘉平公主,妾身不过一命妇耳,何必对着妾身如此自轻自贱。” 蜡烛重新被点燃,映在温若诗的脸上,只见她神色淡泊,眼中却满含恼怒,另一只手上还拿着独属于白容的公主令牌。 令牌上刻着两个小字,“嘉平”。 “夫人!我不是有意瞒你,我。。。”被温若诗的杏眸紧紧盯着,白容竟有些慌了。她潜意识里,害怕那双眸子对她流露出哪怕一点点失望、愤怒的情绪。 “公主如何?”温若诗静静地望着她,手上的匕首却一点没松。 “夫人,容儿顶替花魁入府,并无恶意。只是,倾慕于夫人,心疼夫人。”白容清澈的眼眸小心翼翼地和温若诗对视,生怕从那人眼中,看到一丁点恶意。 温若诗却愣住了。三十年来,有许多人对她说过倾慕自己,却从未有人,心疼自己。 生在相府,她自小便被严厉管教,如何做一名大家闺秀。爹爹整日板着张面孔,娘亲也忙于和后院那些小妾争宠。被越王哄骗怀孕后,所有人对她都只有指责,骂她不守妇道,却不敢说越王的任何不是。 第一次,有人能体会到她的苦楚。哪怕这人与她同为女子。许是,女子更能体会女子处世的艰难不易。 “夫人这十年,过得太压抑,太苦了。”白容望见温若诗眼中似有松动,忙继续道。 “没有人滋润的花朵,能熬得过几个十年?那夜,我从夫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 “夫人,您是渴望着我的,不是吗?我也倾慕于夫人,才半道将红嫣姑娘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