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糕,我要追你
么意思?”他眼睛亮得吓人,“你们住一起,你肯定了解他吧?” “我、我也不知道……”年喻使劲往回抽手,却被对方刑警的力道牢牢禁锢。腕骨被捏得生疼,他忽然想起陆知海握他手腕时总会刻意放轻力道,“你应该是误会了。” 陈最突然“嗷”地一声趴到桌上,把年喻吓得一哆嗦:“我绝对没误会!上次现场勘查,我递报告时不小心碰到他手背,他当场就——” 他做了个夸张的搓手动作,又抽出张消毒湿巾,在空气里狠狠擦了擦,模仿陆知海冷冰冰的语气:“陈警官,请保持安全距离。” 年喻:“……” 陈最一脸受伤地趴在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年喻的手机壳:“他就差没当场给我喷酒精了!”语气委屈得像只被踢了一脚的大型犬。 年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陆知海确实从没对他这样过。那人甚至会自然地用他用过的杯子,随手接过他咬了一半的苹果…… “喂,”陈最突然又支棱起来,眼睛亮晶晶地凑近,“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咖啡口味?爱看的书?或者——” “等等,”年喻被他突然的亢奋搞得有点懵,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哐当”一声,陈最猛地抬头撞翻了笔筒。他整张脸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警犬:“谁、谁喜欢那个洁癖狂!”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我这是对前辈的崇!拜!” 年喻默默看了眼地上散落的笔——其中一支还滚到了自己脚边。想起刚进门时这人阴阳怪气的“陆老师”,又看看眼前这个连耳根都红透的刑警,忍不住撇了撇嘴。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微妙的不爽。 “哦~崇~拜~啊~”年喻拖长音调,故意用脚尖把笔往远处拨了拨,“那你知道他有严重洁癖还总往跟前凑?”话一出口自己都愣住了——这酸溜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陈最突然眯起眼睛,方才的窘迫一扫而空。他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支笔,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你该不会是……”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陆知海走了进来。看到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两人,他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陈最像被烫到般猛地弹起来,“陆、陆哥......” 陆知海径直越过他,走到年喻面前,“走吧,我带你回家。” 年喻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慢半拍地站起身,走近时忽然注意到什么,轻声问道:“你换衣服了?” “嗯。”陆知海不动声色地牵起他的手,指腹在对方腕间摩挲了一下,“弄脏了。” 年喻不敢去想因为什么弄脏,任由陆知海将他往怀里带。 陈最站在一旁,看着陆知海自然而然地把年喻往怀里带的动作,眼睛瞪得比勘查命案现场时还大。直到两人走到门口,他才如梦初醒般喊道:“陆哥!尸检报告……” “明天。”陆知海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将人带出了办公室。 走出刑侦大楼,年喻跟着他走到一辆陌生的黑色SUV前,迟疑地停下脚步:“这也是你的车?” “嗯。”陆知海解锁车门的动作行云流水,“我有很多车。” 年喻犹豫着坐上副驾驶,直到车辆驶出公安局大院,驾驶座上的人才轻笑着开口:“今天穿得很可爱啊。”尾音上扬的语调像把小钩子。 年喻浑身一僵,猛地转头:“陆时安?!” “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