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展,休息室做
瞬间,皮质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陆时安扣住他的腰胯,灼热的roubang抵在翕张的xue口缓缓推入。年喻撑在沙发上的手指骤然收紧,仰起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唔……”突如其来的顶弄让他差点惊叫出声,又慌忙咬住下唇。陆时安俯身贴在他汗湿的背上,低笑震动着相贴的胸膛,“小心……会被听见的。”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敏感点,年喻的指尖在皮质沙发上抓出几道痕迹。陆时安掐着他腰际的指节发白,节奏越来越快。门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反而让交合处的水声更加清晰。 “叩叩叩——” 突兀的敲门声惊得年喻浑身一僵,连带着体内都绞紧了几分。 “陆时安先生,您在里面吗?” 陆时安立即将他搂进怀里,灼热的唇瓣贴着他泛红的耳尖轻蹭,“别怕……他们认错人了。”低哑的嗓音裹着湿热吐息,却让年喻更加紧张地望向门口。 “陆时安先生您在里面吗?”门外女声锲而不舍地追问,“可以接受采访吗?” 年喻慌乱地摇头,却被体内骤然加快的动作顶得闷哼出声。陆时安咬着他耳垂诱哄:“乖,告诉她找错了。”骨节分明的手掌却恶意地揉捏着他敏感的腰窝。 “呜……!”年喻慌忙捂住嘴,眼角泛起绯红,“你……你先停……停下啊……” “不行,”陆时安扣住他的腰继续动作,“快说。” “你……嗯……找错了……”年喻死死咬住下唇,尾音却还是泄出一丝甜腻的颤抖。 “不可能啊,”门外女声狐疑地嘀咕,“这里明明是陆时安先生的专属休息室。请问您是……?” 陆时安闻言反而变本加厉地顶弄起来,撞得年喻眼前发白。他急忙捂住嘴,带着哭腔喊道,“这里没有……哈啊……陆时安!” 漫长的沉默后,门外的终于开口,“打扰了。” 直到确认人已离开,年喻终于xiele劲,整个人软在陆时安怀里大口喘息。始作俑者却低笑着吻去他眼角的泪花:“真乖。” 年喻带着几分恼意狠狠顶了他一记,陆时安闷哼一声结结实实挨下这记反击。见年喻挣扎着要逃,陆时安立即扣住他的腰将人拽回怀里,鼻尖蹭过泛红的耳尖,“刚夸完就不乖了。” “你讨厌……”年喻仰起泪盈盈的眼睛瞪他,睫毛上还挂着细碎泪珠。 陆时安呼吸骤然粗重,指腹摩挲着那段泛红的腰线,“生气都这么可爱……”喉结滚动间将人搂得更紧,“又想要了。” 两人最终没在休息室耽搁太久,赶在闭馆广播响起前整理好衣物。年喻板着脸走在前面,衣服下摆却被身后人轻轻勾住,“真生气了?” “没有。”年喻甩开他的手,却在听到下一句话时顿住脚步。 “你先回去,我还有工作。” 年喻张了张嘴,突然想起与沈既明的约定,到嘴的抱怨转了个弯,“你去吧,正好我晚上也有约。” 陆时安动作微顿,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他片刻,最终只是淡淡“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