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爸爸打算给我多少费
」 对方紧接着发来:「都毕业了还这么社恐怎么找工作。」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顿。他忽然恶作剧心起,噼里啪啦打下「工作找到了,陪金主」,拇指在发送键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删掉,换成一句不痛不痒的:「你说的都对。」 沈既明显然没察觉他的烦躁:「哈哈少冷嘲热讽的了,你女神也在你不去?」 年喻听到他提这个更烦了,回他:「他一直男去不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既明回:「掰弯他啊!以后都工作了可没这个机会了,去不去?」 年喻盯着那句「掰弯他」看了几秒,突然觉得荒谬又好笑。他慢吞吞回复:「哪天?」 「明晚。你现在在哪?明天我去接你。」 「不用。」他条件反射般拒绝,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去找你。」 「行,那说定了。」 年喻发了个OK的表情包,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才收回。贺昀的事他早就断了念想,偏偏沈既明总爱旧事重提。想到明天还要应付这种无谓的社交,他不由得叹了口气,连肩膀都跟着垮下来几分。 吃过饭后,陆知海和年喻窝在客厅沙发上。年喻舒舒服服地枕在陆知海腿上,手指灵活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打游戏。陆知海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目光从年喻微微颤动的睫毛,落到他因为专注而轻抿的唇瓣上。 年喻一抬眼就撞进陆知海直勾勾的视线里,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的。他耳尖一热,手指顿了顿:“你要一起玩吗?” 陆知海摇头,声音低沉:“你玩你的。” 年喻从他腿上支起身子,锁了手机屏幕:“你是不是很无聊?” “不会。” “那我回房间玩电脑了。”年喻作势要起身,话音未落就看见陆知海脸色骤然阴沉,整个人像被触了逆鳞般猛地站起来:“你玩吧,我去上班了。” 年喻心头一跳,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哎哎哎,你回来!”他放软了声音,指尖轻轻挠了挠陆知海的手心,“我不玩电脑,手机挺好玩的,你回来坐下嘛。” 陆知海绷着脸重新坐下,但眉宇间的郁色仍未散去。年喻眼珠一转,干脆主动跨坐到他腿上,像只撒娇的猫儿般钻进他怀里。陆知海的手臂立刻环上他的腰肢。年喻重新打开游戏,后背贴着陆知海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 陆知海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年喻的耳廓。年喻一边cao作着游戏角色,一边忍不住想:这人怎么这么爱抱他?也不玩手机就这么看他打游戏不觉得无聊吗? 想到这一点年喻决定主动搭个话,“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法医。” “法医?”年喻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嗯。” 空气突然凝固。年喻身体明显僵了僵,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刑侦剧里血淋淋的解剖画面。他喉结滚动,声音都变得干巴巴的:“你……也会解剖尸体?” “会。” “昨天也……?” “嗯。” 年喻顿时连呼吸都屏住了。他低头死死盯着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此刻正温柔地搭在他睡衣上。就是这双手,昨天可能刚触碰过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