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选行不行
像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陆知海站在陆时安的别墅门前,他连续按了三次门铃,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门终于开了,陆时安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画笔,颜料蹭在袖口,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他挑眉看着自家弟弟阴沉的脸,轻笑一声:“哟,来得挺快。” 陆知海直接越过他进门,目光扫向客厅——年喻蜷在沙发上睡得正熟,水手服的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他抬脚就要过去,却被陆时安横伸过来的画笔拦住。 “急什么?”陆时安慢条斯理地用笔杆抵住他的胸口,“还没画完呢。” 陆知海冷冷瞥了一眼画板,上面是年喻熟睡的侧脸,线条柔和,光影温柔。他沉默两秒,低声道:“你都没给我画过。” 陆时安噗嗤笑出声:“给你画?那和画自画像有什么区别?”他故意上下打量陆知海,“除非……你愿意换个表情?” 陆知海没接他的调侃,只淡淡道:“画像的事改日再说。”说完又要往前走。 陆时安手腕一转,画笔横在他身前,唇角带笑,眼神却暗含锋芒:“宣誓主权也要有个身份吧?你是他什么人啊?” 空气骤然凝滞。 陆知海定定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年喻连这个都和你说了?” 陆时安不紧不慢地蘸了蘸颜料,笔尖在调色盘上轻点:“说了。”他抬眼,笑得意味深长,“还说……对你只是感激而已。” 陆知海眸色微沉,显然不信他的话,但眉宇间仍染上一丝不悦:“我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危险的意味。 “你的东西?”陆时安嗤笑一声,画笔在指间转了个圈,“臆想症犯了吧?年喻承认了吗?”他故意拖长音调,“我现在是要和你——公、平、竞、争。” 陆知海眼神骤然冰冷:“得到以后呢?”他向前一步,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抢走我的东西,就这么让你有成就感?” “啪!”陆时安猛地将画笔拍在画架上,颜料飞溅:“这是你欠我的!”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罕见地浮现怒意。 “就凭这种想法,”陆知海冷笑,“你也配提公平竞争?” “哇,真清高。”陆时安夸张地鼓掌,眼底却一片寒凉,“是不是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他忽然凑近,指尖用力点在自己的颧骨上,“有时候看着这张和你一样的脸……”指甲在皮肤上压出半月形的红痕,声音陡然压低,“都觉得反胃。” “既然觉得反胃,又为什么要装成我?” “这是她留给我的,礼物,啊。”陆时安扯了扯嘴角,“不用岂不是浪费?” “你到底是恨她……”陆知海的白大褂袖口微微发抖,“还是恨我?这么多年了……” “啊——”陆时安猛地拍了拍额头,“又到一年一度,模范孝子,颁奖季了?需要我给你鼓个掌吗?” “陆时安。”陆知海的目光落在他指腹的暗红颜料上——那颜色像极了干涸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