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
扫过每一寸脉络,湿润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柱身。 陆时安从背后贴上来,犬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年喻发烫的耳垂。“小年糕,”他喘息着将两根手指推入紧致的后xue,“说说看,你吃的是谁的?” 年喻的呜咽被roubang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陆时安低笑着拽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拉,随着“啵”的一声湿响,沾满唾液的roubang从他口中滑出。 “我……要再尝尝另一个……”年喻仰起泛着潮红的脸,被唾液浸湿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 “贪吃鬼。”陆时安宠溺地掐了把他的腰窝,起身将早已硬热的roubang抵上那两片湿润的唇。年喻立刻急切地含住,舌尖讨好地绕着铃口打转,同时摸索着去够另一根guntang的roubang。 陆知海按住他乱动的手腕,声音沙哑,“年喻。”这声呼唤里带着警告,却被醉意朦胧的年喻误解为索求。他转头将另一根纳入湿热的口腔,惹得陆知海猛地绷紧腹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年喻像只贪杯的猫儿般在两具躯体间辗转,时而用舌尖挑逗陆时安的顶端,时而深喉吞吐着陆知海的roubang。直到两人几乎同时掐住他的下巴,guntang的jingye射在他泛红的脸上和微张的唇瓣。 陆时安用指腹抹开他唇边上的jingye,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喜欢谁的,嗯?” 年喻迷迷糊糊地用脸颊蹭着尚未完全软下的roubang,带着鼻音软软道,“都喜欢……” “都喜欢啊……”陆时安拖长音调,拿起润滑液,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两根一起喂你,好不好?” 年喻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醉意与情欲中,湿漉漉的眼睛弯成月牙,软绵绵地应着,“好。” 陆知海眉头紧蹙,“一起?” “嗯哼。”陆时安轻笑着取下套在年喻roubang上的飞机杯,里面已经盛满了jingye。他故意在陆知海眼前晃了晃,“看把我们小年糕舒服的。”俯身贴近年喻泛红的耳尖,“舔哥哥的东西就这么爽?” 年喻难耐地扭了扭腰,诚实地点着头,“嗯……喜欢……”声音黏糊得不像话。 “真乖。”陆时安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挤了一大坨冰凉的润滑液在指尖。 甬道已经湿热柔软,但他还是耐心地做着扩张,修长的手指在紧致的内壁缓缓旋转。“得把我们小年糕这里……撑得再开一点才行呢。” 陆知海喉结滚动,“你确定要这样?他会受不住的。” 陆时安充耳不闻,反而恶劣地屈起手指,惹得年喻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他转向眼神迷离的年喻,用沾着润滑液的手指轻轻摩挲他的唇瓣,“小年糕说是不是?” 年喻胡乱点着头,完全没意识到即将迎接怎样的狂风暴雨。他本能地张开腿,露出已经被玩弄得艳红的xue口,像朵待人采撷的花。 当扩张得差不多时,陆时安优雅地挑起眉梢,故作绅士地问道,“那么……谁先来?” 陆知海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表明态度。他利落地跨上床,将年喻的双腿架在臂弯,沉腰挺入那处早已湿润的柔软。 当完全没入时,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开始有力而克制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