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
年喻突然被打横抱起,整个人陷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迷迷糊糊地把脸埋在陆时安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皮肤上,“嗯……要去哪里呀……” “乖,带你去床上。”陆时安收紧手臂,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 年喻迟钝地眨了眨眼,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缓:“去床上?做什么呀?” 陆时安低笑一声,薄唇几乎贴上他发烫的耳垂:“上你。”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呜……”年喻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陆时安的衣领,“是、是要做舒服的事吗?” “是啊,”陆时安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你想做吗?” 年喻傻乎乎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想……” 被轻柔地放在床上后,年喻晕乎乎地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困惑地歪着头:“怎么……有两个知海呀……” 陆时安危险地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看清楚,我是陆时安。”语气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 “陆时安……”年喻呆呆地重复着,眼神迷离。 “对,叫哥哥。”陆时安的声音突然放柔,带着诱哄的意味。 “哥哥……”年喻乖巧地唤道,声音甜得像是浸了蜜。 陆时安被他这声呼唤哄得心花怒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而站在床边的陆知海则是一脸阴沉。 陆时安朝陆知海挑了挑眉:“帮他把衣服脱了,我去拿点东西。” 陆知海站在阴影处,轮廓分明的侧脸绷得极紧:“别指挥我。” 陆时安夸张地“哈?”了一声,“这种时候能不能别说扫兴的话?”他歪着头,眼底闪着戏谑的光。 “如果这就是你指的有趣的事话,我不想做。” 陆时安突然笑出声,“上次你做到最后不是挺享受的?”他故意放慢语速,“还是说……”突然凑近陆知海耳边,“你其实更喜欢被戴绿帽的戏码?”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说完自己先忍不住低笑起来。 床上的年喻听到笑声,也跟着迷迷糊糊地笑起来。他挣扎着撑起发软的身体,手指笨拙地扯着衣服领带,“我、我自己来……” 陆时安见状用手肘撞了下陆知海,眼底满是促狭:“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帮帮我们的小年糕。”他故意在“我们”两个字上咬了重音,看着陆知海瞬间阴沉的表情,笑得更加愉悦了。 陆知海沉默地靠近,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年喻的领带。领带从脖颈滑落时,年喻不自觉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水手服上衣被缓缓褪下,露出因酒精而泛着淡粉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像镀了层柔光。 当手指碰到裤腰时,陆知海的动作明显一顿,单薄的布料下,已经鼓起明显的弧度。 “别看。”年喻慌乱地捂住下身,指尖都在发颤。他潮湿的眼睛里盈满羞赧,连胸口都泛起更深的红晕。 陆知海覆上他的手背,他俯身逼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年喻的,灼热的呼吸纠缠着对方微启的唇瓣:“年喻……”低哑的嗓音里压抑着太多情绪。 年喻被这声呼唤激得浑身发软,无意识地仰起脸。当唇瓣相触的瞬间,他发出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