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玩点有趣的
“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年喻的声音细若蚊蝇,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他飞快地偷瞄了陆知海一眼,又立即垂下眼帘,像只受惊的小鹿在猎人面前瑟瑟发抖,“我也不是很想要什么正式身份......”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尾音几乎消散在空气中。明明心里渴望着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这个人身边,却又害怕迈出那一步后可能面对的失去。 “我想要。”陆知海突然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坚定,像一记重锤敲在年喻心上。 年喻猛地睁大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啊?” 陆知海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双手却温柔地捧起他的脸。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年喻泛红的脸颊,目光灼灼地望进对方眼底:“我想要男朋友的身份。”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年喻,做我男朋友,好吗?” 年喻只觉得耳尖一热,仿佛有火苗窜过,瞬间烧得通红。他纤长的睫毛急促地颤动着,在眼下投下一片不安的阴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刚想开口—— “帮点忙行吗?” 陆时安的声音冷不丁从厨房门口传来,惊得年喻肩膀一颤。他抬眼望去,只见陆时安倚在门框上,眼神锐利地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 “我这边忙得要死,”陆时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揶揄,“你们倒好,在这儿演偶像剧呢?” 年喻顿时如坐针毡,他慌乱地站起身,“我、我去帮忙。”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只guntang的手掌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年喻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心尖发颤。 “好还是不好?”陆知海的声音低沉,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看穿。 “还想不想吃饭了。”陆时安冷哼一声,视线落在两人交缠的手臂上,嘴角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年喻看着陆知海,却在对方炽热的目光中节节败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太过赤裸,烫得他几乎窒息。 “等……”年喻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等吃完饭再说……” 陆知海的眉头狠狠皱起,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 —— 餐桌上,陆时安执起红酒瓶,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倾斜瓶身,暗红的酒液在杯中打着旋。 当瓶口转向年喻的酒杯时,陆知海抬手挡住杯口,“他酒量浅。” “有什么关系?”陆时安唇角微扬,手腕灵巧地一转,酒液绕过阻挡精准落入杯中,“喝多了就住下。” “年喻不住这里。”陆知海的声音骤然降温,“他跟我回家。” “凭什么你说了算?”陆时安转向年喻,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连声音都放轻了三分,“晚上留在这,我们可以继续上次没通关的游戏。” 年喻的睫毛轻轻颤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脚,“我……都可以……” 就在这时,陆知海突然扣住他的手腕。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的姿势亲密得令人心跳加速。 陆知海将两人交握的手举到陆时安眼前,拇指在年喻细腻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像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他不会留下。”陆知海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指节微微收紧,将年喻的手扣得更牢,“他已经是我男朋友了。” “什么?”陆时安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目光如刀锋般刺向年喻,“年喻,他说的是真的?你答应他了?” “我……”年喻的唇瓣轻轻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后背渗出一层细汗,指尖在陆知海的掌心里微微发凉。 陆知海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你会跟我回去的,对吗?” “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