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回忆

    许是因为今日的一些话，加上久违的……又不适宜的想起了小时候的事，牧玉宣夜里梦见了他们小时候。

    那个时候他们尚且年幼，正是学堂念书的年纪，柳疏月病未大好，成日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脸色苍白……但生了一副好皮相，人也聪明，在学堂几乎没人不喜欢他。

    当朝风俗开放，也准许女子入学堂，不过男女分开授课。

    柳疏月这么一位公子哥，有的是小姑娘喜欢，时不时就有女孩偷偷溜过来，要么娇羞的偷看，胆子大点的抛瓜果绢花，离谱的连当场表白的也不是没有。

    牧玉宣同柳疏月向来是同行，不过那日牧玉宣落了什么东西，让柳疏月在原地等着，就那么一会儿功夫，牧玉宣再出来时，就看见一个女孩子拦住了柳疏月。

    柳疏月那时不会拒绝，明明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还是结结巴巴说不清话。

    牧玉宣本来只想欣赏一下柳疏月手足无措的样子，最后不知想到了哪里，眼睛轱辘一转，老远就喊了声：“疏月兄！”

    然后快步走了过去，女孩被打断了说话，面上不见恼怒，只有被发现了的少女娇羞，脸红嗫嚅的站在一旁。

    牧玉宣装傻充愣，一脸纯良：“你喜欢他？”

    牧玉宣看见柳疏月一脸获救的表情，还眨了眨眼，似乎就是在说“交给我了”一样，一脸靠谱的模样。实则内心大笑着柳疏月还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

    那边小女生心思被点破，少女眼神闪躲，不经意间对上了牧玉宣的眼睛，牧玉宣趁机道：“咳咳，我们边上说，边上说。”

    女生也单纯，跟着走出几米后停下，面带不解。牧玉宣也不吊人胃口，轻咳两声压住快要溢出来的笑意：“你别打他的主意了，再凑近点，我与你悄悄说。”

    于是牧玉宣在人耳朵边上，缓缓道：“柳疏月可不喜欢女孩子……你看，这么多人对他表白，他是不是从未接受过？”

    小姑娘眼睛瞪大，声音不可避免的大了一点：“不、不可能！”说完好像意识到声音大了点，连忙捂住嘴小声辩驳：“这分明是两码事！又不能证明他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我每天和他在一起，他喜欢男的女的我肯定再清楚不过了。”

    霎时，小姑娘眼里的坚定开始动摇，并且看向牧玉宣的眼神也逐渐狐疑不定，牧玉宣见这表情，心下一凛：“别这么看我！是他！他好龙阳，和我可没关系！”

    小姑娘脚步后撤，又朝着柳疏月的地方看了眼，见柳疏月的目光只看着牧玉宣，还一脸担忧的模样，实在是难以接受，抹着泪就跑开了。

    牧玉宣一个男子，和女子挨这么近已经不成体统了，更不可能抓着袖子将人拦下，跑了几步，嘴里叫唤了两声，少女反而跑的更快了，一会儿就拐进巷子不见了。

    牧玉宣停下脚步，柳疏月见势不对，后也跟了过来，站在牧玉宣身旁，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