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玉器C入,腿交
,却被柳疏月压住,完全使不上力。手腕挣扎间被红绳勒出一道红痕。 柳疏月轻轻又亲着牧玉宣的唇瓣,还含糊的说着话:“玉宣,别挣扎,手腕都红了。” 牧玉宣顾不得什么,短暂的被放过便破口大骂:“那你倒是给我松开啊混蛋!” “哈啊——” “你他妈,停下,唔……” 柳疏月手上速度加快,牧玉宣只觉得爽的眼前都泛起了阵阵白光,嘴里无意识的呻吟着—— “啊哈,呃啊……要到了,啊……” 牧玉宣腰腹弹动几下,泄在了柳疏月手里。 牧玉宣胸膛剧烈起伏,四肢虚浮,嘴半张着喘气。 被快感支配的大脑什么都不知道了,柳疏月将他的腿盘在腰上也不知道,只呆呆的看着柳疏月那张美人脸…… 直到私密处被带着药膏的手指捅了进去,牧玉宣才堪堪回神。 “柳疏月!” “嗯?”柳疏月垂眸看去。 这姿势牧玉宣想合上腿做不到,想挣扎开只能自个儿扒着腿后仰——像是在求欢,牧玉宣也只能作罢。 忍着体内作乱的手指,牧玉宣抖着嗓子:“我,我们不能这样……你快放了我。” 柳疏月淡淡的笑着:“不能哪样?”纤长手指又加进去一根,浅浅的抽插着。 “玉宣,此事明是你教我的。” 牧玉宣难耐的想摆脱这几根手指,却只能无力的用双腿夹紧了柳疏月的腰。 “你!拿出去……我哪有教你!” 柳疏月低头吻牧玉宣的脖子,啜出一颗红痕来才放过:“前几日醉欢楼,不是你告诉我的?” 牧玉宣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想自己那天说了些什么,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只能急促的发出几声喘息。 柳疏月的长发和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他听见柳疏月说:“玉宣的xiaoxue,将我的手指咬的好紧。” 牧玉宣平日看着风流,也不过是和那些公子哥们混的久了,真要说经验却是没有的。 一时听见这等放浪之词,只能恼怒的“你……你”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柳疏月看着牧玉宣这幅样子,轻轻笑了声,停下动作去吻牧玉宣。 牧玉宣不敢动,被动的承受着。 等柳疏月亲完,他闭着眼睛抖着嗓子,睫毛颤地像在跳舞:“柳疏月……你,你饶过我,我们不做,好不好……” 后xue又伸进一根手指,柳疏月说:“不好。” 距离太近,牧玉宣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下,柳疏月那guntang的物事。 太可怕了。 牧玉宣觉得后xue很涨,手指在缓慢的动着,不舒服,很奇怪…… 药膏被捂得温热化在xue里,慢慢顺着柳疏月的手指流下来,又落在牧玉宣股缝里。 黏黏腻腻的。 牧玉宣仰头看自己的好友,眉目间是惊慌害怕,嘴里也不住说着“饶了我” 柳疏月缓缓动着,终究叹了口气,将手指抽了出来,俯身亲了亲牧玉宣的眼睛:“罢了。” 牧玉宣眼睛一亮,但嘴角还未来得及扬起来,就见柳疏月从一侧匣子中取出一玉器。 柳疏月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这东西,属实不太合适,而殷红漂亮的嘴唇张合,说出的话更不合适:“玉宣害怕,今日就含着这物吧。” 用哪含,不言而喻。 牧玉宣嘴比脑子还快:“柳疏月,我不要!你拿开!“ 柳疏月:“乖,既然玉宣不想做那就只能如此了。” 换言之,若是不想含那便只能做。 两相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