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嘴压在角落里,慢吞吞来回,偷情一般刺激的差点B疯小
起来。 “谁在这?!”廿仪目光变得冷凝,警惕转动,但四周寂静,仿佛刚才的声响都是错觉,眼见着鸿无眼怎么也找不到人,他不难烦甩手,手腕处清凉的金属感让他意识到还有另一个办法。 他抬起手,往手腕上注入灵力,带着自己气息的镯子缓缓发亮,随即耀眼极了,他一口断定,“主人也在这里,只是被藏在了某个空间,我的镯子能通过空间感应,就是没法定到具体位置,鸿无眼这是你擅长的,快一起找找。” 鸿无眼幽暗的眸子一闪,背后瞬发无数影子,钻入各个角落里开始搜索。 席念听到廿仪突然放大的声音,自知对方快要找到他们了,紧张的saoxue疯狂收缩,又被粗大的roubang撑开挤弄,细细密密的快感如同潮水将席念浸没,全身心都沉浸在这种愉悦之中,也不在周围的动静,攀附在男人身上,配合着对方任其玩弄。 就在这时,背后遮掩他们身影的石头突然破碎,异微眼疾手快屏蔽沙土,席念睁着迷离的眸子,迷迷糊糊看着他们,半响没有反应。 廿仪一看见他就惊喜大叫,“主人!” 随即他意识到什么,赤裸白嫩的肌肤上满是恩爱过后的红痕青紫,细腰上刺眼的大手还在抚弄,手指不老实点触,最主要往下看主人的长腿缠绕在对方身上,死死贴紧不用想都能从湿润的大腿根部看那里面又是如何火热交缠。 “该死的人类!”在这个时候,异微显然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鸿无眼幽暗的眸子也沉了下来,四处飘散可怖的阴影沿着地面爬动,却怎么也到达不了那边。 异微冰冷看着这两个将席念从他身边拉走的两人,冷嗤一声,“怎么,没办法了?” 空间法则所隔离的空间能够感受到两人的所在地,却没法触碰他们,他们就像在不同的时空,面对面可以看见对方却无法触及。 廿仪看着异微胯下一顶,主人嘤咛一声,娇喘摇晃起来,他琉璃清澈眸子逐渐变的幽深如同潭水深不可测,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主人在别人的怀里被插入走向高潮,却无能为力站在一侧,握紧的拳头滴答落下透明的汁水。 那是他本命树的汁液,狂怒之下他反而笑出声,挑衅地看着得意的异微,“人类,你不会以为这样主人就会选你吧,要知道我们在主人床上缠绵悱恻的时候,你恐怕都没生出来,你以为就这短短的相处时间,主人就会抛弃我们这群跟着他上千年的陪伴,去跟着你。” 廿仪讥讽看着一无所知的异微,作为他们的竞争对手,个个实力强大,谁不想独占主人,结果呢,发疯的发疯,堕落地堕落,甚至看不见主人惶恐自残,那都是他们生出试图独占的惩罚。 主人只能是每个人的,谁都不没法独占。 席念在摇晃喘息中,眼眸闪过一丝清醒,从对方这里就知道他们的主人本身能力可怕,就算没意识可以控制他人,也能造成如此情况,按照那个壁画所说,难怪仙君都扛不住。 说到此,当年仙君陪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