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她说。 无法改变对方的决定,身为老师的她也只能祝福。 「谢谢老师,我回教室了。」 「北海警校。」向慕青念着。 是什麽原因,让凡沛璇转向选填警校的念头? 且还是以训练极为刻苦的刑警专校闻名的警校。 她看着她步出办公室的身影,思索着。 教室投影机播放着推理电影,大多数认真观赏影片的学生自成一区,坐在最前排观影,後排有几位同学正在玩牌,另一群则是拿出桌游开战,凡沛璇将目光摆在後方的其中一抹修长身影上。 头部下方枕着书包,舒服的躺在地板上。 摘掉对方左耳耳机。 白安竹觑了眼凡沛璇,又阖上眼继续休息。 「你最後还是决定不继续升学吧。」她靠在白安竹身旁,躺下。 「毕业以後,你想要做什麽?」 白安竹是不意外凡沛璇对她的未来感到好奇。 「普通上班族。」白安竹答道,她姑且算是A公司的业务员,台面上。 「我想也是。」凡沛璇举起左手,遮住从窗帘隙缝奋力钻进教室的光线。 被窗帘挡下的yAn光在狭小的缝隙中找寻一丝丝得以闯入的空隙,是那麽的努力。 「我想也是,不管你未来想走上哪条道路,都无法从你口中得知。」她在心中想着。 而白安竹也不知道,凡沛璇将来会去哪里,读哪一所学校,不知道、不过问。 同初识至今,未曾改变。 〝嗡---嗡---嗡---〞 白安竹伸手拿出手机,来电显示,红鸢。 「有动静了?」她开口就问。 「组长离开大楼了,我估计他…」 「两个小时,他两个小时会回到公司,我立刻过去。」白安竹挂上电话,站起身。 「公司?你要去哪里?」凡沛璇跟着起身,对上白安竹的视线。 「早退。」她说,一把抓起书包,便离开教室。 凡沛璇呆站在原地,A班其他同学没有人在乎白安竹的动作,更凸显了她的在意有多麽荒谬。 下午最後一堂课是班会课,班导师向慕青一进教室发现本该乖乖待在教室的白安竹已不见人影,疑惑却不讶异的表情显示老师并不知道她的去向,凡沛璇本在期待她会不会开口询问,但得到的反应只是淡然的在点名簿上划记缺课,便拿出笔电与其他同学同乐。 凡沛璇倒上冰凉的地板,白安竹的余温已然消散。 心中有某种东西正逐渐崩塌,掩埋了置於地面上,珍贵的物品。 此种崩离感清晰且带着刺痛,凡沛璇能清楚指出发病位置,但她却无法明确表明病发症与其病因,只得任由痛苦持续扩散,并如同癌细胞般日日蔓延,直到侵蚀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