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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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忘记有人也许会知道些什麽。」白安竹接起手机。

    「白安竹，我需要你帮我个忙，酬劳六四分，我六你四。」隼开门见山道。

    「见面说。」白安竹挂上手机。

    〝哔哔〞

    「红鸢。」方入家门，便接到来自元曼的来电。

    「嘿，你那边有什麽新消息吗?」

    「还没有，今天晚上十二点会传一份报告过去。」红鸢说，打开笔电。

    「好，那先这样。」元曼道。

    「等等，元曼!」红鸢叫住。

    「怎麽了?」

    「我…」红鸢顿了顿，思考着什麽，脑海闪过白安竹的侧颜。

    「没事，晚点传报告，我先去忙了。」他说，挂断。

    元曼看着手机屏幕，有些担忧。

    「红鸢最不需要你担心了，不是吗?」Hung悠闲的翘起二郎腿，x1了口雪茄。

    「万一他失败…Hung，我背负的人命已经无法计算。」

    「元曼。」Hung捻熄雪茄。

    「当他们与组织签下合约那刻起，命就是属於组织的，而你，组织里的一片重要零件，指挥着他们，那些棋子，你做好你的工作，他们亦然，生与Si，只不过是帐面上的一个数字，棋子再召就有。」

    「眼光放远，你正在拯救世界。」

    元曼闭上双眼，沉默以对。

    另一边，红鸢正盯着录影档，冷汗直流。

    「成…成功了?」

    他喃喃，拿起手机步出家门。

    未阖上的笔电，画面停留在植物人以不自然的姿态晃动双手。

    那是最後一笔资料，四周前的试验。

    〝嗡---嗡---〞

    「吵Si了。」隼伸手关掉白安竹的手机。

    「谁?」白安竹不甚在意，数着钞票，一眼都没有留给隼。

    「没注意。」隼啜饮了口红酒，举起腿，戳了戳白安竹的背。

    「钱有错吗?」她问。

    「没有。」白安竹将钞票捆好，收进背包。

    「很好，去洗手。」

    「我要走了。」白安竹站起身。

    「不留下来过一夜?嗯?庆祝一下?我的身T很想你。」隼说，顺了顺发尾。

    「你找别人吧。」白安竹不为所动。

    「怎麽，还想着你的那位…如何称呼?老师?」隼倒也不意外会求欢失败，该说，她挺好奇眼前这小子的感情生活。

    「少把脑筋动到她身上。」白安竹穿上外套。

    「是是，小狮子炸毛了。」隼莞尔。

    「E&E的事，我会帮你调查，如果有消息会告诉你。」

    「谢了。」白安竹颔首，离开房间。

    隼拿起手机，点开〝Mr.H〞通讯室窗。

    「紧急，五号已介入。」

    纤指字字键入，却迟迟没有送出。

    眼角撇向白安竹替自己捆好的钞票。

    删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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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典礼当天，白安竹没有出现。

    然而向慕青并不意外，自那晚离开她家以後，二人便没有碰过面，白安竹似乎以某种方式自行向教官室请好长假，一请便是两周过去，向慕青连络不到她，凡沛璇也不知道她的去向，过去两周，向慕青数次忍住驱车前往她住所的冲动。

    「我回来了。」向慕青有气无力，高跟鞋随意摆放，顺手将包包放至餐桌上，脱去外套，躺上沙发。

    「姐，你还好吗?」锺晔宸端上一杯热可可。

    「谢谢，真高兴你回来了。」向慕青坐起身，啜饮一口。

    「公司提早几周把我调回国，一个措手不及，幸好你这边有空房间。」锺晔宸走近餐桌，从向慕青包包里拿出突出的毕业证书。

    她看着证书上白安竹清秀脸庞，很难将照片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