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点,我看你能活到现在应该也是求生意志蛮坚定的。」 「少罗嗦,我要接工作,不然就等着吃土。」 「最好是啦,你拿到的报酬拿去缴学费也才花掉两成而已吧。」 「三周。」语毕,白安竹挂断。 她需要更多刺激好让头脑运作,每当世界沉默,身T就会开始发疼,没来由的,不是源自於伤口,而是身T各处细胞,她感觉自己正在被看不见的东西侵蚀,一点一滴。 就要喘不过气。 〝碰、碰、碰!〞 手枪上膛。 「手感不错。」白安竹放下手枪,查看靶位。 三周,她整天都在地下进行低强度训练,笨拙替伤口换药,常常弄疼自己,却怎麽也不愿意找向慕青求助,晚上会到三公里外的超商买食物和巧克力,周而复始。 「也许该和元曼说巧克力也要算进补给里。」白安竹坐在擂台上,吃着巧克力。 无趣的躺在上头,仰望天花板。 离三周期限还有一天,白安竹坐在床缘,右手持着剪刀。 该是拆线的时候了。 她深呼x1,拿着聂子夹起前端,剪刀下手快狠准。 将缝线cH0U起。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所有缝线全数摘除完毕。 「很好,癒合得不错。」她满意的看着伤疤,看起来已无大碍。 右肩枪伤也癒合得差不多,是时候可以出门逛逛了。 「说好的任务呢?」 「M城目前没有,T市倒是有一起案件,离你那里有一段距离,药品走私,我接获通知他们下周会将武器运送海外,两个目标,男人是我指派的目标,nV人是私人委托,你如果成功解决nV人会有额外奖赏。」元曼说道,将其余详细资讯传给白安竹。 「嗯哼,出差能请款吗?」白安竹收拾行李,她颇喜欢新的步枪枪袋。 「记得收据。」 「还有,带上我给你的耳机。」 「好让你能掌握我的行踪?」白安竹问,手里把玩着那只耳机。 「我可不想白白损失一个特工,你戴着总是b较有保障,你压一下耳机侧边凸出的地方。」 「针?」她取出,细看也看不出任何所以然。 「对,我的团队上个月发明出的小东西,用来侦测毒物,如果你怀疑自己被下毒就把针往你身上刺,但只能侦测出资料里面已载入的毒素,你就其待自己中得毒有被写入程式里吧。」 「我要怎麽知道我被下哪一种毒?」 「你不会知道,但我这边会收到报告,到时候会教你如何替自己注S血清,给你的医疗箱里放有各种常见毒素的解毒剂,我会告诉你该施打哪一种。」 「所以我被下毒了还要先跑回家里才能解毒?」 「等我回到家里都已经阵亡了吧。」白安竹扶额。 「所以你只能确保自己不要太快领便当。」元曼失笑。 「对了,一直忘记告诉你,上周有三名佣兵被弃屍於北方海边,他们是被毒害,一种称为AX的毒素,近两年在黑市流通很广,还没有生产出解药,那是一种混合X毒素,会溶解被害者的器官,你自己小心一点,万一中AX我可没办法救你。」 「嗯。」白安竹颔首,将针放回耳机,戴上。 「旅馆别找太贵,我这边也不是无底金库。」最後,元曼叮嘱。 「这只耳机应该不能窃听吧?」白安竹问。 「我有想过要安装窃听功能,但我想你们肯定不希望太多事情被听见,安啦,我也是很尊重我的特工,不过当你把针刺入身T的时候,我会自动连接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