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游(残篇)
以为所欲为,不代表别人可以瞧见。 心底的占有欲澎湃叫嚣,令他手上动作也逐渐失了耐心,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三根……或许因为梦境的缘故,扩张远比理论所言容易。瞧见李忘生因为他的动作流露出的脆弱模样,谢云流心底竟微妙的生出些许不忍来,但更多的却是被对方的神情举止勾出的yuhuo。 他的师弟,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实在是过于炫目了。 感觉包裹手指的谷道彻底软化,谢云流的忍耐也到了顶点,他将手抽出,仓促解开腰带,上半身仍衣冠楚楚,只露出下半身那根早已昂扬的孽根,濡湿的尖端迫不及待跳出束缚,指向眼前之人,勃勃脉动着蓄势待发。 “你舒服了,就该我了。” 说着谢云流双手掐住眼前人劲瘦的腰肢,将他向上举起,膝盖一屈分开李忘生的双腿,令其夹在自己腰间。手掌顺着腰线摩挲向下,那炽热的孽根在入口处下方缓缓搓磨数下,便被他一手扶着向前探入。 “!!!” 李忘生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即便先前扩张过,但——这种被贯穿的陌生感觉还是太难耐了。师兄的那个和手指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随着对方缓缓迫入,仿佛将自己整个人都破开一般的惊悸感如影随形,令他忍不住牙关轻颤,面皮涨红: “不……呜……” 谢云流单手环着李忘生的腰,听着耳边响起的破碎呻吟,也是一阵头皮发麻。自他发觉自己对李忘生的感情后,虽也从梦里与对方有过亲密之事,但都止于亲吻抚摸。如此激烈的情事对他而言也是第一次——尽管是在梦中,却过于真实,仿佛他当真将师弟揽入怀中,蛮横入侵一般。 做到这个地步,所有爱恨、顾虑、恩怨种种,都已经不重要了,谢云流只想彻底占有这个人,身下用力顶撞,仿佛想要藉此将这个可恨、可恼、却又让他无法放下的人揉入自己体内。 而李忘生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最初被破开的疼痛在对方蛮不讲理的顶撞下逐渐变成酥麻,过于激烈的快感随之涌现,将他素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击碎,仰起头拼命汲取着空气,却又在下一刻被对方按着后颈封住了唇舌,模拟身下的运动闯入口中席卷缠绕。 痛,却也无比痛快。 被腰封桎梏的双手蜷起又展开,不住挣扎,理智仿佛都要被这激烈的征伐撞出躯壳,此刻李忘生彻底忘记了远处还有十数门人观望,齿关再难咬紧,断断续续惊呼呻吟: “太大……太满了……师兄……嗯呜!” “啊呃……呜……哈啊……” “不……那里……不——” 站立的姿势实在是过于激烈,裸身于野外的暴露感更令人难以忍耐,李忘生的身体紧绷成弦,下身更是不自觉锁紧,又被谢云流蛮横破开,往来抽送,都是直刺入最深处,宛如他这个人一般,出鞘利剑势如破竹,丝毫不予人喘息之机。 惊悸与紧张交融之下,没过多久,李忘生便再度被抛上了欲望顶峰,过分绷紧的手臂用力,竟硬生生将那困住他的树枝扳断,手上一松,整个人软绵绵向下坠去,令那本就迫入体内的孽根自体内敏感处重重划向上方,直达无法想象的深处。 “啊啊啊啊!” 李忘生顿时惊叫出声,双手下意识揽住谢云流的颈项以稳住下坠趋势,而谢云流也在这一瞬提着他的腰向后上方抵住,就着这个姿势加快了顶撞的速度。 “啊啊……师兄……我不行了……” 令人头皮发麻的姿势让李忘生再也无法守住精关,身体一悸,再度泄出了元阳。数度缴紧的谷道也刺激到了谢云流,他重重抽插数下,骤然将人揽入怀中抱紧,将自身元阳彻底交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