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游(残篇)
神色在某一刻忽然僵住。 “……师兄?” …… 李忘生是真的有些被吓住了。 白日里骤然见到身穿劲装蒙面而来的师兄,好久不见的惊喜与对面不能相认的懊丧令他心绪难平,李忘生辗转许久也无法入眠,干脆点了上官博玉最近送给他的加强版安神香。 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伴着安神香的味道入眠,只是用的多了,效果早已寥寥。这香是上官博玉初设医道时,特地为李忘生研制,如今试用,效果倒是比想象中要好,不过半炷香,便已沉沉入眠。 再度睁眼时,李忘生被眼前近况吓了一跳:他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山门前,正被一人束缚压制在山石上肆意轻薄,看对方装束,不正是白日里见到的谢云流吗? 这也……太荒唐了! 无论是自己高高举起被束缚在树枝上的手,还是对方啃咬自己喉结的动作,以及那插在自己双腿间,似有似无摩梭着的腿都让李忘生不由自主颤栗起来,跟着就是油然浮现的羞愧: 他竟然如此亵渎师兄,梦见他如此……简直罪不可赦! 以往梦中虽有过旖念,但那些旖念不过是亲亲抱抱而已,何曾有过如此大的尺度?如今他竟然会梦见师兄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如此门人弟子的面将他、将他…… 最要命的是,随着那腿的轻轻磨蹭,自己的身体很快便有了反应。 这让他情何以堪? 抬眼望去,对面的弟子们仍如白日那般叫嚣着,命谢云流放开自家掌门,身影却都模模糊糊不慎清晰。但被如此多的视线凝视,李忘生仍羞愧难言,在察觉对方伸手向下,握住自己尘根的那一刻,更是禁不住惊呼出声。 身下人的身体变化谢云流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他握住对方要害,禁不住开口嘲讽:“被这么多人看着还能有感觉,李忘生,该说你天性荒yin,还是——欠cao?” 被这堪称羞辱的荤话激的心头一颤,李忘生深吸口气,试图劝说: “师兄,你放开我,不要……” “不要?” 听到拒绝,谢云流睨着他,手下动作却不迟疑,隔着破碎的道袍按住那处揉捏:“你这反应可不像不要的样子。” “……”赃物就在敌手,李忘生无法否认,牙关咬紧片刻才讷讷开口,“……至少不要在这里。” 谢云流嗤笑出声,用另一只手捏着他的脸:“这不是你做得了主——”话说到一半,对上那双与记忆中一般清凌纯澈、满是信任的眼时忽地顿住。 这双眼中的神情他并不陌生,自小到大,李忘生每每看向自己,都是这般全心信赖的模样。一时间,谢云流竟忘了自己是来找回场子,还是梦回曾经,正与师弟鸳梦结情。 但恍惚只有一瞬,下一刻,心头怒意与不甘卷土重来:又是这样!这人惯会装出无辜的模样蛊惑人心,当初在华山如此,现下也是如此,还以为能蛊惑得了他吗? 谢云流闭了闭眼,复又睁开。 好吧,他得承认,他被蛊惑到了。 满腔怒火化作yuhuo,也让他彻底抛开了因那目光产生的些许怜悯与柔软,手下不再犹豫,撕拉一声,将那道袍与下方的衣裤彻底撕开,露出其下遮掩的风光。 赤裸的双腿与挺翘的尘根随着他的动作暴露在人前,李忘生禁不住颤了颤,羞意与恼意同时涌上,恼的却不是对方,而是自己: 他到底平日里都在想些什么啊?竟能梦见师兄做出如此、如此…… 然而在对方覆上来的瞬间,李忘生又克制不住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他舍不得这种亲近感,舍不得对方的碰触,甚至亵玩——反正是在梦里。 倘若他当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