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十二章
具,与放有大到流星锤、小到飞刀匕首的兵器架,甚至还有几大门派弟子与掌门自己的武器。 而李忘生则被五花大绑捆在大殿中央的椅子上,人已经清醒过来,头脸与衣服尽湿,显然是被人粗暴泼水唤醒。他态度不卑不亢,全无被人恶意逼问的自觉,神色镇定平和:“我纯阳武学,秉承道家精髓而生,诸位想探寻的武学精要,都在《道德经》当中。” 那人闻言皮笑rou不笑:“李掌门莫非当我们是三岁稚童?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属跟着起哄:“我看这老道士就是在耍我们!头儿,不如给他上个刑,看他能否继续嘴硬!” 那领头之人眼露凶光,但略一思索还是摇头:“毕竟是一派掌门,该有的尊重还是要给,不过李掌门,丑话说在前头,你若再如此冥顽不灵,你手底下的那个小道士,到时可就不太好了。”,。 李忘生微笑颔首:“还要谢过诸位手下留情。” 这些人惯会拿小辈来威胁人,如今却只口头上提起马蹄,显然并未将人抓住。是以他不但没紧张,反而松了口气,只希望马蹄足够机灵,不要被这些虎狼之辈抓住才好。 那人被他噎了个半死,怒极反笑:“看来李掌门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贫道之前就曾说过,这《道德经》正是我派典籍之核心,诸位将其通读百遍,其意自明。”李忘生微垂下眼,道,“只是诸位未曾一试就全盘否定,是否过于草率?” 审讯之人怒道:“那李掌门不妨说说,你从那劳什子经里面悟出什么高等武学了?” 李忘生道:“贫道悟性有限,的确没能有所建树。”说着不等对面之人质问,话锋一转,“但贫道的师兄惊才绝艳,年轻时便从经中有所体悟,深谙凝神之奥妙,参悟天地元气的联通,自创剑法演示与贫道。诸位若感兴趣,不如放开贫道身上累赘,取剑让贫道展示给诸位一观?” “你——”那人闻言语塞,他如何敢放开李忘生?这位虽说中了十香软筋散与悲酥清风,理论上该是个废人了,可他们之前才亲眼见到这人中了药仍大发神威,险些坏了他们全盘大计,这会儿再给他一把剑,恐怕他们几个还不够他杀的! 谢云流站在窗外的树枝,看到李忘生不急不许打着太极将这些人或威胁或利诱的话语一一推回,原本焦急的心态却逐渐安稳下来。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李忘生。 与印象中沉静木讷的小师弟不同,也与曾经误会的、只会说大道理的巧言令色之辈不一样,此时的李忘生身上尽显一派掌门之气度,即便深陷囹圄,却仍气度不凡,言语之间甚至还能敲打对方,令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他的师弟,在他所没能参与的人生之中,已经完成了蜕变,成为了一个足够强大且坚定的人,十分耀眼,也令人信服。 需要付出多少努力,经过多少波折才能磨砺成这般模样,谢云流几乎不敢深思下去。 都是他曾错过的时光。 那些人逼问未果,又恼怒于己方的胆怯,忍无可忍威胁道:“李掌门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虽然统领有令,让我们对您客气一些,但只要您四肢健全,想必也不介意身上多一块或少一块伤疤。” 言罢他向着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会意,面露狞笑,走到旁边炭盆旁取来一支烧的橙红的烙铁,转手递给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