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志远熊熊
口香烟,在尼古丁造就的幻梦中缓缓撸动自己的勃起。 此后他总想和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缓和关系,可曹志远脸上永远带着客套的假笑,下意识的与自己保持距离。孙志彪越是主动,曹志远越是逃避自己。他不懂,但也理解男人的做法。 谁能接受自己父亲扶正小三的孩子,还美其名曰补偿来将家里的大半产业都送给那个孩子,而曹志远,承接父亲的衣钵和那群虚伪面孔斡旋,所做所想都是为了给一个与自己算不上亲密的私生子铺路,若角色调换,他也会厌恶得紧。没有人问曹志远想要什么,但每个人都想向他索要些什么。每次聚餐时孙志彪总会不自主去找曹志远的身影,人们聚在一起热闹非凡,唯有对这个家贡献最大的人窝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抽烟,眼神空洞像是一个假人。 哥,我想要你快乐。可是你要的快乐,是什么呢? 后来他哥的快乐,有人为他实现了。那个女人,是曹志远的情人,也是曹志远用来制约平衡宏远集团的一把利刃。孙志彪鲜少在他哥脸上看见生动的表情,当意识到那些快乐只属于她们二人,孙志彪心里又空落落的难受。 孙志彪无数次想过将他哥拥入自己怀里,可是那矮小的男人私下脾气爆的像个被侵占领地的母狼,每次自己坐到他的身边,男人都会架起防御的架子,让自己无法触碰。孙志彪在推杯换盏间一次又一次灌醉自己,直到碰到了那个东西,才让那刻幻梦真实的落到自己身上,那种幸福的错觉太过真实,真实的仿佛可以触碰到他脸上的细纹,可以吻住那个唇珠把玩,幻境中那个男人逆着光骑在自己身上难耐的扭动,不算标致的肥嫩白rou随着身体摆动而起伏。孙志彪将人紧紧圈进怀里,用身下撞击逼迫男人发出自己肖想已久的叫床声。 曹志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哥,林巧儿给你的快乐,我也能给你,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你为什么总要躲着我? 孙志彪此刻只想溺死在幻象中,哪怕现在有人取走他的性命,只要活在幻象中,他也认了。可惜幻梦终究会有结束的一刻,醒来后的孙志彪又陷入清醒落差中,他一次次加大剂量,却在每次醒来后愈加空虚。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对男人的欲望,在一次父亲的生日会上,他给自己哥哥的酒水里下了药。 剂量不大,没有副作用,能让他的哥哥不会醉死,还略有一丝催情效果。为了得到这个药,他几乎让了一半的毒品利益出去。临走时哥哥醉死在他怀里,父亲目送两人亲密的上了一辆车不住的感慨,感慨他们两个终于成了亲密的兄弟,丝毫不知道孙志彪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什么样的肮脏想法。车子开进孙志彪的私宅,锈色铁门将欧式别墅隐秘于夜色,孙志彪将男人抱进怀里颠了颠,只觉得自己的哥哥明明看起来不瘦,可实际上却轻得像个纸团子。男人似是不太舒服,圆巧的小手拽住孙志彪的衣角轻轻拉扯,丰腴的嘴唇如孩童呓语般吧唧着,看得人心里发痒。走到浴室,孙志彪撩起水给男人冲洗着,鼠尾草味道的沐浴液被冲洗干净,硕大浴缸里的人醉伏在浴缸一角,热气蒸腾间犹如一个香甜的糯米团子。那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圆眼半阖着,浓密的睫毛被灯光照出几晕倒影。孙志彪颤抖着轻抚那个梦寐以求的面颊,看着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