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首:眷舞片乱
曾经是一名极为低调的顶级艺术家,他有个画名,叫做赤道极泉,通常那些买家们都叫他,鬼赤,因为他的画作神出鬼没,并且价格飘忽不定。 有时是在顶尖拍卖会上,有时是在学校美术教室的墙上,没有人实际见过我父亲,只有一串大家都很熟悉的银行帐号,而且到达那个水平的买家,没有一个不付钱就将画拿走。 父亲总是在画框後留下一张纸条,除了帐号与价格,还有一句高深莫测的话,那些收藏家们最大的乐趣就是讨论着父亲的哲学痕迹,并钻研着那一句句的话与画之间的关系。 梦里把父亲的诡异行踪通通展现了出来,避开监视器、低调的送画、有时委托神秘男子,想尽办法的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本人的样子,就连我也是在这场梦才知道父亲为何有钱能买下那栋大楼送我的。 父亲的Si一样低调的华丽谢幕,有人说是失踪,但法律上宣告Si亡,有人亲眼见过火化,但我听说棺材里是空的,总之,他还是我父亲。 「从画里回来以後你就一直在睡觉,怎麽叫都叫不醒,丸医生诊断说没事,我也放心了,不过真的是睡了很久。」唐语妍从厨房端了一碗灰sE的粥。 「我到底睡了多久?」我坐起身在她的小餐桌上吃着,味道非常不错。 「十天。」唐语妍将棉被与床铺整齐的拆解下来。 「等等,你刚说丸医生?」我看着手里的粥,这顶级的味道有点熟悉。 「对啊,她在我们进去画里的那天回来了,现在正在那栋房子里等你,她说有很重要的是要跟你说。」唐语妍打开了洗衣机。 「喔,那我明天再去就好,不过我b较好奇你是怎麽回来的?」我又是怎麽被扛回她家的呢? 「你不记得?对了,你还以为我是假的,把我赶出去了,这点我还没找你问清楚。」唐语妍生气的表情像极了苹果。 「蛤?那个你是真的?」我拿起微热的红茶,想灌入一点水分让脑袋好好思考。 「对啊,连王腻也是真的啦,我们莫名其妙被你赶出画跑到外面的画展的时候,王腻很紧张怕被外面的暴民抓到,於是又再度钻进画里面了,不过是用另一幅画。 正当我保护她成功进入画框世界以後,我一走出大门就遇到曹老师,我跟她说我遇到王腻了,还成功从画里面出来,他很震惊我竟然会在这里,接着我们闲聊几句以後,我就开车回家了。 王腻说你竟然有能力把她给弹开,她要进去好好地跟你G0u通一下,她说渐行渐远病真正的能力并不是创造出一个画框世界这样的新宇宙,而是她会把她认识的人给推开,所以其实是她把我们给分开了。 当我回到家,就发现丸医生坐在我们家冰店,微笑地朝我打招呼,我也是跟她好久不见了,但是当我要向她询问这两年的下落时,她只是简短的跟我说她会在那栋别墅等你来的,并将一张食谱给了我。 隔天,在我打扫房子的时候,走廊上的某一幅画突然掉下来,紧接着二楼三楼也陆续发出坠画声,但是当我走到一楼的时候,我看见你躺在地板上,旁边正是阿腻当年送我的一幅,星葱。 「翱翔在天际星畔的青葱。」我们来到一楼的案发地点。 「原来我摔到在这里啊,从这幅画里面?」我看着画面上的绿sE青葱。 「对啊,你知道要把你扛上去四楼我房间有多累吗?」她无奈叹道。 「不过你竟然扛的动我。」我看着她瘦弱的身材。 「哼,救人要紧吧,而且其实你变瘦了。」她看着我宽松的衣服。 而我突然发现旁边墙上镜中的自己,这个瘦弱衰老的模样,怎麽好像……我爸,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