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首:凡沉躲梦
的。」我将话断在这,将空的洋芋片盘子拿去厨房水槽。 「跟现实有关联,该不会是预知梦吧?」她打开窗帘,看着外头的夕yAn。 「可以这麽说,不过更厉害,除了预知梦以外,如果你学会控制梦境,那麽因为梦境影响现实的缘故,你所希望会发生的也将在现实完美实现,不过感觉应该有什麽限制。」我想起脑病中心的大乐透问题,以及那个中奖示意图。 「这麽厉害吗?那如果我希望天上掉下一只大怪兽,所有马路变河流,也会实现吗?」她指着外面的橘sE天空,与人来人往的街道。 「那可能要看你在梦里有没有办法做到这些了,虽然诊断书里没有写限制,可是如果真的可以这样那真的太夸张了。」最高等级的脑病,可以做到什麽境界我也很期待。 「对啊,太夸张了……」唐语妍手里的啤酒坠落,倒在了窗边。 简单清理完地板上的啤酒,再用毛巾擦乾她被弄Sh的脚趾,将她放到床上,并将书包里的【水醒】放在最後一颗盘子里的巧克力球旁,我坐在地毯上,看着她呼呼大睡的侧脸。 1 大概是国一吧,这张侧脸我看了两个月,第一次换位子以後,告别了疯狂SaO扰王腻的日子,传纸条的规则全校也都熟悉了,国一忙碌又混乱的开学生活,似乎逐渐稳定下来,当她坐在我旁边时,也没有了当初怒目瞪视我的仇恨,知道我的病况後,她似乎十分同情我。 「所以国小前你真的很安静吗?」她传来的纸条充满着惊讶。 在我告诉她,我以前的情况以後,她时常传纸条问我问题,似乎对我充满着兴趣,可当时我b较想跟王腻传纸条,因为王腻的纸条很酷,每一张我都存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你现在只能用写的说话,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啊?」唐语妍的蓝sE便条纸贴在我桌上。 「不会啊,我已经习惯了,在家里我也都用写的,虽然写了那麽久我的字一直都不会进步,为什麽你们nV生的字都那麽好看啊?奇怪。」我贴在她桌上。 就这样渐渐的,换位子的魔力出现了,我不再传很远的纸条给王腻,而是与身旁的邻居交换纸条,也就是这样我认识了她,知道她家里开冰店、曾有一个姊姊、喜欢飞机的mama、害怕动物,後来姊姊逃家至今下落不明。 「你醒啦?」我意外的看着墙上布丁形状的时钟。 「我睡多久?」她看着桌上的书。 「才半小时而已,我还在想你要是真的不醒我要怎麽离开,我又没有你家钥匙。」我站起身,拿起书包。 「备份钥匙给你啊,在鞋柜里面。」她笑着拿起【水醒】。 1 「下次我会注意的,那本就当是送你的礼物吧,不过你就不想试一下你的能力吗?在知晓长期困扰你的脑病真相以後。」我看着她将书放在书桌上,并整理着床铺。 「我想不必了吧,我刚才已经试过了,而下一个新脑病我十分期待,谢谢你啊,别再说自己没有用了,你对我们早已重要的胜过一切,从那件事以後。」她送我到楼下,对我挥挥手。 离开唐语妍的家,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今天原本要找她帮忙的事,其实我想测试懂语症到底能不能听懂她的哭泣,语言有没有包括哭泣的声音,她记得以前很Ai哭的啊。 不过也没关系了,我已经知道懂语症要怎麽应用了,崭新的人生已揭开序幕,不过令我十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