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鱿鱼:白切黑鱿鱼/少主被妻子C弄/
头,玻璃鱿鱼拉着他向门口走去“走吧夫君,我早已让人准备好了马车和食物,就等着你了” “好......” 素日 少主披着大袄坐在门口看着远处的桃树发呆,一个星期了,他还没有想起任何关于外界的事,而且明明他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却还要吃药。 问玻璃鱿鱼也回答只是一些补药,不知为何他原本还有一些记忆影子的脑海越发变得空白,唯一能想起来的人也只有玻璃鱿鱼。 难道他真的得了什么不可治愈的绝症? 玻璃鱿鱼走进来就看他正呆呆的出神,他端着药快步走过去“夫君吃药了,看什么这么出神呢?” 少主仰头看他,喝完药也没有小声闹着要蜜饯,而是用他第一次叫的称呼问“离儿我是不是....得了绝症才要一直喝药啊?” 玻璃鱿鱼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称呼懵了一下还是什么,回过神的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夫君你在想什么呢,什么绝症呸呸呸!真的是普通的补药,喝完今天就没啦” 少主听完明显也懵了,指着空掉的药碗“真的是补药啊?” 玻璃鱿鱼趁机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脖子处,像是自语像是回答“当然啦....毕竟谁也带不走你啊.....” 不明朗的天气似乎都变得微风和煦,一直有疑问失眠的少主在玻璃鱿鱼的怀抱里睡着了,错过了他碧蓝色眼睛里强烈的占有欲和势在必得。 晚上 玻璃鱿鱼吃完饭拉着人消消食之后,便把人拉回了房间,脸色红红一脸羞涩,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少主脸也红了,也是,年轻人性欲都挺大。 身为一家之主的少主觉得也没什么不对,作为丈夫,他也应该履行这个义务,可就算这样说服自己,依旧觉得羞耻。 玻璃鱿鱼知晓他不曾做过这事,嘴里却说“夫君害羞了?你之前可是做的离儿欲生欲死,夫君很厉害的” 听的少主一阵恍惚,不敢相信这是以前的自己,推脱道“我、我今天才刚喝完药,感觉不是很好,要不还是改天吧?” 玻璃鱿鱼可不想让他逃脱,演技飙升,硬是挤出两滴眼泪“是了,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说,你是不是有别人了,才不认我这个糟糠之妻?” “啥?”少主明显呆住,虽然忘记了以前的事,但他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上前环抱着游离的腰,变相的回答“那一次怎么样?” 一次?才不够呢,玻璃鱿鱼禁欲这么久,为的就是这次好好吃一顿。 “念在夫君大病初愈,好吧” 少主害羞归害羞,心理上还是有些激动的,没想到他居然是上位的“那我们到床上吧” 坐在床上的玻璃鱿鱼看着他的小丈夫一点一点的脱下自己的外衣露出雪白的内里,下腹的火就往下冲,那处更是不甘示弱的抬起了头。 脱光光的少主爬上床,看着床上的游离想了想,上前去轻柔的把游离的衣服也脱了,游离的身材很好,八块腹肌一块不少,是穿衣显瘦脱衣有rou的类型。 少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雪白肚子,沉默了,但男人答应了就要做到,不能说不行! 两个人现在的体位就是少主坐在游离腿上,想着下一步的动作,玻璃鱿鱼半靠在床架上,宠溺的看着身上的人,这分明下面的人才是主位,可惜青年并没有意识到。 因为他正努力着给予身下的人快感,这里揉揉那里摸摸,虽然杂乱无章,但喜欢的人做的玻璃鱿鱼还是泄出一声闷哼。 少主正觉得自己做对要往下走的时候,玻璃鱿鱼抓住了他的手“夫君,你还没舒服呢,作为妻子怎么可以先呢,我来帮你吧” 对于陌生的性事,少主并不想知道太多,盛情难却,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跟玻璃鱿鱼互换了身位,他们现在的姿势更趋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