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地牢篇爹咪如何被儿子
要了”,然后狼狈地射在水里,长发浮在水面如藻。殷寿在一场yin乱的入侵中,因为粗暴的插入而高潮得死去活来。 殷郊反复回忆着给自己撸出来的时候,只要想想就能高兴得笑出声。 太好了,父亲是天生的sao货。 第五天,殷郊不顾殷寿的挣扎,软硬兼施地把一颗药丸塞到了殷寿嘴里,强迫他咽下去,并直击要害地说:“父亲,本王今天已经登基了,这是我特地为你寻的丹药,你自此无需再吃凡人的食物也能活,只是要委屈父亲,经常人的阳精了。” 殷寿再也骂不出任何话。 丹药第一次吃,不适应的症状简单粗暴:情欲高涨。 殷郊饶有兴味地看着殷寿在地上缩成一团,徒劳地试图把药吐出来。喘息变得急促,那美好的身体渐渐guntang,轻微泛红,像是发着低低的烧,很快起了一层薄汗。 殷寿难以启齿地起了反应,就在儿子的眼前,他毫无尊严地勃起,后xue的水夹不住地流出来,亮晶晶不可忽视地流了一地。 热,痒。殷寿无端地想起伤口愈合。曾经他无数次伤口结痂,痒得他直皱眉头,他的儿子们便会很快察觉他的不适,嘘寒问暖。 好难受,像是腹部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他的肠rou也难耐地绞紧,幻想着有什么东西一插到底,肠rou自觉地蠕动着描摹那种形态。太涨了,他想射,想得发疯。 殷郊绑了他的手,他无法触碰自己的yinjing,只能任由感官被无限放大。殷郊蹲在他身边轻轻抱住他,他也无从反抗。骑射、剑术、格斗,现下除了脆弱地喘,殷寿什么都不会。 好香…殷寿的脑子格外混沌了,他迟钝地嗅到了殷郊身上的香料味。 殷郊看着殷寿的绛红色寝衣,这样的打扮衬得他格外娇艳了,像是扭捏的新娘洞房。殷郊耐心地等待着,等待殷寿突破底线。 那具热乎乎的rou体很快不自觉地贴过来,殷寿绝望地闭上眼睛,胡乱地在殷郊身上蹭,他还是第一次这样亲近地贴紧这唯一的亲儿子。 殷郊看着时机刚还好,解开了手上的束缚。 殷寿的理智短暂地回归了片刻,他咬紧牙关骂了句“孽子”就作势要推开殷郊转身逃开,还没动手就被殷郊拽到胸前。 布料上的刺绣隔靴搔痒地扫过前胸,那股痒意直达尾骨,殷寿知道自己欲望已经到达了顶峰。 殷寿急躁地把碍事的长发撩到一边,坐在殷郊身上时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他的全身都是软的,骨头缝也跟着酥了,一动就一身麻痒。 他坐在了殷郊布料下巨大的欲望之上,那yinjing直直地顶着殷寿的屁股,殷寿也顾不上骂他了,他本能地用那里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