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路上,姬发第一次伺候爹咪
白色纱布上渐渐晕开的暗红,内心一惊,不禁推开在自己身上骑着的父亲,“您应该休息…” 三根手指就那样生生拔出来,姬发翻身回到地上俯身跪拜。殷寿饥渴的xue便再也没有东西可以吮,无措地蠕动着,yin水流到榻上沾湿褥子,他一向锋利严肃的脸上,闪过孩子般的无措,腹部有了幻觉般的酸胀,又像有火烧似的发烫。 我白铺垫那么半天了? 休息个屁啊臭小子!!!你看我现在想吗? 殷寿弯下身子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巴掌姬发的肩膀:“你这会装什么正人君子!临阵胆怯,姬发你太让我失望了…滚出去吧!叫苏全孝来,他活不了几天了,我正好舍不得。你今天走了,再也别想上来。” “父亲!我错了,可是您不可纵欲啊!” “滚出去,现在,叫苏全孝来!” 去你妈的苏全孝…姬发倔强地说:“我叫军医来,给您疗伤,您忍耐一下。” “我!不!要!”殷寿吼道,“军医能与我交合吗?”哦,其实也不是不行,明天早上找个由头处死就好了。 “嗯,你爱叫叫去吧…”殷寿居高临下地瞥了姬发一眼,故意用那条受伤的胳膊,不顾疼痛地三根手指插进xue里,一下就把自己抠得泄出哭腔。 总不能让军医看到主帅如此的事态。姬发见殷寿铁了心什么也不听,出去也不是,留下也不是,看着父亲隐隐吐出的舌尖和起了一身反应的身体,还是一狠心扑了过去:“您别动了,我来吧。” 殷寿冷淡的眼睛盯着少年人小狗一样的脸,忽然很愉悦地笑了起来。他被重重地压在年轻的rou体之下,姬发抬起他的腿挂在胳膊和肩膀上,勃发生机的yinjing,就顶在殷寿的两片rou瓣之间,动一下就挤开两瓣,露出湿软嫣红的小洞。 姬发恨不得日日夜夜与这处共眠。 “看够了吗?进来吧。”殷寿用他平日里提剑勒马的手主动掰开自己,嘴上是命令的口吻,把整个娇嫩的女xue暴露在姬发面前。他全身都是坚强硬实的,这里是最为脆弱多情的,足够让眼前的爱慕者痴迷疯狂。 “是,父亲。” guitou没入的时候,姬发差点不争气地射在父亲的xue里,殷寿毫不吝啬呻吟,像上古封印已久、蛊惑人心的妖兽一样低吼,姬发咬紧牙关摁着殷寿的胳膊挺腰,殷寿被牢牢钉在床上,失神地盯着某处摇曳的烛火。 殷寿似乎也变成了那烛火,摇曳,燃烧,流着烛泪。他在姬发赌气一样毫无章法的顶撞下泄出狼狈的叫喊,却又得趣的紧,殷寿的xue爽时他的yinjing也立着顶在姬发有力的小腹上,被磨蹭得舒爽。 纱布下的肌rou无法控制地绷紧,伤口的疼痛反而成了野蛮的催情剂,殷寿在酸胀、疼痛和酥麻中找到了极乐的大门,没一会就挣扎着喷水,浇在xue里少年人的欲望之上。 殷寿咬着舌尖高潮,姬发趁机俯下身再度与殷寿接吻,同为男人在这事上却有好胜欲,长者不愿如此缠绵,年轻人却乐此不疲,强迫舌与舌粗暴地缠绕。 父亲的唇看上去薄,亲上去远比想象的柔软,舌头滑溜溜地被姬发含住,吸得殷寿舌根酸痛,推又没有力气。 殷寿的身体是姬发的战场,王者的高傲是攻不下的城池,姬发就尽力挥舞刀剑,斩去眼前一切棱角,每一次冲锋都能让王者的姿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