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这里，生殖器。？。

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荒唐的事？

    ??可李溶溶抿了抿唇，再次吐出两个更粗俗、更直接的字：

    ??“ji8。”

    ??这一刻，冯正青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晕过去。

    ??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Si掉，为什么要被这样折磨欺侮。

    ??从来没人这么直白地跟他提过这个词，更别说在这种赤身露T、狼狈不堪的场景下。

    ??他呆呆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焦点。他看到李溶溶正看着他，等待着一个回答或者说一个动作。

    ??理智早已崩断。

    ??在极度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驯服后的麻木驱动下，他像是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缓慢地、颤抖地，试图抬起被反绑的双手。

    ??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动作，徒劳地想要去擦一擦。

    ??手腕上的麻绳因他的动作而勒得更紧，磨蹭着破皮的伤口，带来清晰的痛感。

    ??李溶溶看着他那笨拙而绝望的尝试，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

    ??她只是看着，仿佛在观察这个行为本身。

    ??几秒后，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这做不到，动作停滞下来，手臂无力地垂落，只剩下身T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李溶溶也看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对不起。”

    ??冯正青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大脑似乎已经处理不了这三个字所代表的含义，或者说，他根本不相信这三个字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他还在机械地动着手，明明知道做不到，却还是下意识地遵从着指令，直到李溶溶又拿起一瓶矿泉水，这次她没浇在他的身上，而是举到了他的头顶。

    ??冰凉的矿泉水顺着他的头发浇下来，瞬间打Sh了他的额发、脸颊，水流顺着脖颈往下淌，浸透了他的皮肤。

    ??冯正青打了个寒颤，身T不受控制地发颤。地下室的空气本就Sh冷，凉水浇在身上，更是冻得他骨头缝都发疼。

    ??“抬点头。”李溶溶说。

    ??他下意识地照做，头微微抬起，冷水直接浇在他的脸上，呛得他咳嗽起来。他想躲开，却被李溶溶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唔——！”

    ??有水流进他的眼睛里，涩得他睁不开眼，只能任由眼泪混着矿泉水一起往下淌。

    ??泪水混着矿泉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地上的积水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李溶溶还在浇着水，直到地上的积水漫过了他的脚踝，冰凉的水裹着他的脚，让他浑身发冷。

    ??在一片混乱的、窒息般的水声中，他隐约听见李溶溶的声音，隔着一层水幕传来：“现在可以喝水了。”

    ??水流停了。

    ??头发Sh漉漉地贴在额前和脸颊，冰冷的水珠不断从发梢滴落，划过他紧闭的眼睑、颤抖的嘴唇。

    ??冯正青的喉咙g得发疼，本能地想要汲取一点Sh润，下意识地T1aN了T1aN嘴唇。水的凉意在舌尖散开，可很快，一GU咸涩的味道就漫了上来。

    ??那是眼泪的味道。

    ??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哭了。

    ??他想忍住，可眼眶像破了个洞，眼泪越流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他SiSi咬着下唇，将喉咙里所有呜咽和颤抖SiSi堵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对不起。”李溶溶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

    ??提问：为什么李溶溶要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