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
儿子叫她mama的事情我实在是不能原谅。 但毕竟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总不能一直你躲着我,我躲着你吧。 那是一个雨夜。窗外的树被风吹的莎莎作响,雨水不停的拍打着玻璃。书房的窗户并没有关,湿润的水汽顺着窗户飘到屋子里,黏糊糊,湿哒哒。 我坐在桌前处理生意往来,风雨声混合着水汽惹得我心烦的离开,于是我走到窗前关了窗子,顿时声音就降了好几个度。但我也无心去工作了。 出了书房,我走到岛台处倒了杯水,刚拿起就瞧见厨房深处隐隐约约透出的点点亮光,有点像蜡烛。 我不再顾及喉咙的干涩,放下杯子,往厨房深处探去。 是苏曼莉。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就着烛火在厨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走到墙边打开电灯,问:「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点灯?」 突如其来的灯光和声音吓得苏曼莉一个激灵,她回过身,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我。 「我在煮银耳汤。」 苏曼莉的睡裙很是性感,胸前雪白的皮肤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隐隐约约能看到胸前的两点。我觉得我有一点点热,尤其是下半身,血液疯狂的往那里涌。 我硬了。 她盛出来一碗汤,递给我说:「我发现陈先生最近总是睡得不是很好,想必是工作太累了。」她打量我一眼又说:「这是我mama传给我的,以前她也经常给我爸爸做,安神的。」 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吞了吞口水:「那谢谢你了。」 看着手里白花花的银耳汤,总让我想起之前的事。貌似我妻子曾经也经常为我煮汤,不过她炖的总是油乎乎的鸡汤或者老鸭汤。又油又腥,跟碗里这朵充满胶质的银耳根本没法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碗汤就是下不去口。 「陈先生怎么不喝?是不喜欢吗?」她问。 「没有,没有······」 我搅着碗里的银耳,就像风雨搅着冗长的黑夜,看着苏曼莉的眼睛,把汤一饮而尽。 我把碗放在那口盛着汤的锅旁,转身就要离开,可苏曼莉拉住了我的手。 她细细摩挲着我的手,原本看起来在正常不过的动作,可如今,在这个夜里却显得格外的色情。 她的眼,她的手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里,都变得不太正常。雪白的rou混着黑色的丝绸,就像guntang的烙铁戳进盛满雪的木桶,吱吱作响,冒着蒸发出的水汽。 而我也在这声音中,化作了野兽,沉迷于情与色的野兽。 自那夜起,我和苏曼莉的关系就变了。 她的rou体就和她的手一样,鲜活年轻,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具身体是孕育过一个孩子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嫉妒他的丈夫,也有点替她的丈夫感到惋惜。 苏曼莉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就像水一样,一步一步的渗透到这个家里,同时也渗透到我的心里。渐渐的我妻子的气息在这个家里越来越淡,我也在潜移默化中放弃了寻找我的妻子。 每天看着苏曼莉在家中忙碌,就好像我的妻子就是她一样,这样美丽的皮囊让我心情舒畅。原来之前过的日子都是将就,现在的生活才是我我该过的。 尽管我长得并不英俊,身高也不高,体态肥胖。但正因我的社会价值,我是个男人,所以只有苏曼莉这样的女人才配的上我。 可惜我还要顾及我的名声,不能带苏曼莉出去谈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