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身边人
这个圈子从不缺笑料与八卦。 周谪面带笑容听他们交谈,随手倒了一杯酒给沈慵,用只有他们两个听见的声音说:“别不耐烦,喝点酒打发一下时间?” 沈慵接过,没喝。 他独来独往,却并非不懂交际,依刚才那些人对这人的态度,把话题不动声色引到某个方面上去只是两句话的功夫,轻而易举。 可是这人没有,要么他对目前的状况喜闻乐见,要么是存心看他如何耗过等待的时间。 沈慵倾向后者。 证据是那个“不经意间”又露出来的酒窝。 有些碍眼了。 “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疯子吗?”周谪用一种略带玩味的口吻,不过并不因此显得轻浮,究其原因,大概是他身上根深蒂固的修养,从而端庄又充满少年意气,“因为他就是个疯的,你不能指望他哪天好起来,你得自救。说实话,沈慵,你做得很好,就像半个月前——你成功救了自己。” 很快,沈慵就知道了他口中所谓的自救。 “蒋家那位,听说半个月前玩儿脱了,人现在还躺在医院呢,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起了个话茬。 “又连夜送进医院了,不愧是……真能折腾啊!” “不过是仗着他姓蒋,说到底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还是亲妈跟别的男人跑了的,谁知道是不是小杂种。” “可我怎么听说他是蒋家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在家关了三年才放出来,从小就是疯的。” “可不就是个神经病!有次跟我爸去参加蒋家举办的游艇会,那个疯子不由分说把我推进海里了,理由居然是我挡着他看星星了,简直丧心病狂!” “我记得我记得!蒋家也够绝的,下一刻就把他扔海里去了,大晚上的,让他自己游回去,当时给我看得目瞪口呆。” “他真有病,隔段时间就发疯,不止脑子里那种精神疾病,他手腕内侧有好几道疤呢,我看着都疼。” “嘿嘿,何止呀,听说前些日子脖子上还被咬个洞,玩得真够野的,我看早晚得栽。” “蒋家都把他接回来了,你不会真以为蒋家会对他置之不理吧,天真。好歹,他姓蒋。” 众人不说话了,片刻后气氛再次热络起来,却是换了别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