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沉默标记(别再松懈/只有我能碰/已覆盖)
轻笑了一声:“下次有别的任务,我们还能见面。” 他没回应,头也不回地离开。 监控天花板上的蓝光悄然亮起,精神域接触记录已生成。 —— 傍晚,祁眠回到宿舍。 屋内灯开着,沈砚已经回来,站在书桌前,手指点着终端屏幕翻阅系统报告。 他没开口,只是把终端往祁眠方向推了推,页面停在今天上午的填报记录。 上面那一行备注:“由我代报。” “你替我填了精神域状态?”他语气不重,但带着一种莫名的压抑。 祁眠站定:“你上午不在,我怕系统拖太久会记录异常。” 沈砚没有表情,声音平缓:“你知道系统是怎么标记这条行为的吗?” “他们认为你正在‘主动协助主控判断’,有过界倾向。” 祁眠张了张嘴:“那我撤回——” “我已经重填过。”沈砚打断他,“也备注了系统误导性推送。” 他看着祁眠,语气低了一分:“你是我绑定的Omega。我不希望他们用任何借口来质疑你是否稳定。” 祁眠垂眼:“没想到会这样,我一直都是帮你这么做的。” 沈砚静默了几秒,轻声开口:“我知道。” “所以我允许你照顾我,但你照顾的每一步,都要在我允许的范围里。” “不是为了权限,是为了你不会被制度误判。” “你不属于他们。” 他刚说完,终端另一栏忽然跳出一条弹窗: 【精神域观察记录:14:48,接触对象不明,波动轻微异常。】 沈砚扫了一眼那条记录,再次抬头看向祁眠。 “三区接驳室。”他说,“是那个人,靠你太近了。” 祁眠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沈砚像是笑了一下,却没真正露出情绪,只是平静地说: “以后这种地方,不许你一个人去。” “要么不去,要么我陪你。” “你今天的反应已经被制度写进分析报告里了,他们不会管你是不是不小心,只会管你有没有动摇。” 他走过来,站定在祁眠面前,手指抬起,像是要理顺他领口那一层微微歪掉的衣角。 “你没有错。” “但错的人靠近你了。” “他们不会分辨清楚——所以我得让他们知道你是谁的。” 祁眠没有回应。 他站在原地,眉眼低垂,像是今天已经耗尽了全部反应能力。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服从,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株在风里被盯得太久的植物,终于收起了叶片。 沈砚没再说话,伸手握住了他手腕,力度不重,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