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发热(缺失信息素/躁动发作前/软热/自我索取/需要他)
把终端扣在胸口,闭上眼。 一切都应该是正常的。 明天再熬一天,后天就能见到沈砚了。祁眠这么告诉自己,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像是空调开的不够低,又像是整个人被闷在温水里,微微喘不过气。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心脏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大概是宿醉后还没恢复吧。祁眠闭着眼,自我安慰着,勉强让自己沉入梦境。 但不知道的是,有些变化,已经在身体深处悄然酝酿。 夜色像一张沉闷的幕布,把废弃城区压得死死的。沈砚蹲在一面半塌的墙后, 耳麦里传来低声报告:"目标确认清除,外围安全无异常。" 他低头扫过终端数据流,确认无误后,简单回复:"收队。回撤。" 敌方小队已被彻底清理。这片废弃地带,再次归于死寂。今晚是最后的收尾。 基地的灯光在遥远处亮着。沈砚走在最后,单手拎着装备,脚步沉稳却比平时更沉了一点。 身上的旧伤口在行走间拉扯,但他没有半点迟疑。 走到一片较为平整的空地时,他摸出终端,点开未读消息。 屏幕上,祁眠发来的那行字静静躺着: 【等你回来。】 短短四个字。却像一道细细的线,隔着漫长的夜,悄悄牵住了他。 沈砚低头,指尖在屏幕边缘缓慢摩挲。没有回。把终端收回怀里,像把一颗心脏,藏进无人知晓的地方。 清晨。 祁眠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他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热。 不是大汗淋漓那种,而是身体像是被温水泡了一夜,软绵绵的,带着说不清的燥意。头有点沉,骨头也有点酸,但都不严重,只是让人忍不住想赖着不动。 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里还残留着床单上淡淡的清香。 迷祁眠揉了揉额角,坐起来。感觉自己整个人在慢慢升温。 动作缓缓的,像是身体和意识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不是病。也不是宿醉的后遗症。 就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热、软、空荡荡的,他低头看了眼终端。 组内频道安静着。天没什么特别安排,只要交个阶段性报告就行。 祁眠撑着腰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简单冲了把脸。 冷水拍上脸时,他微微哆嗦了一下。 太敏感了。 皮肤像是被薄薄电流划过,一点点轻触都能引起一阵绵软的颤意。祁眠扶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正常,只是眼尾微微发红,像没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