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我都记得

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沈砚看了他很久。

    最后，他说：“因为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祁眠猛地抬头，眼神里写满了震惊。

    沈砚语气平稳：“不是因为你的发情期，也不是因为制度。”

    “我早就想碰你。”

    “是我在等你接受。”

    祁眠呼吸一滞，唇瓣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从没想过，沈砚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种话。

    “我……”他哑着声音开口，只说了一个字但又不知道这个话题怎么继续下去。

    沈砚也没继续。

    只是抬手，轻轻替他理了理贴在脸上睡乱的发丝，目光落在他发红的耳尖上。

    “你发烧了。”

    “别想那么多。”

    “先吃饭吧。”

    他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祁眠看着他的背影，怔怔地坐了很久才起床换衣服洗漱。

    厨房的蒸汽弥漫着热气，锅铲碰锅沿发出清脆响声。

    祁眠坐在餐桌边，神情看似平静，指尖却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沈砚端着粥走出来，碗一放下，瓷器撞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一声响。

    祁眠下意识抖了一下。

    沈砚皱眉：“疼？”

    “没……”祁眠低头，脸色却有些发红。

    沈砚把筷子递给他，顺手把椅子往他那边拉了点：“靠近点，别烫着。”

    祁眠刚挪过去，腿磕到了椅脚。

    他愣了一下，猛然想起前几天就是在这把椅子上，沈砚按着他的腿，啃咬他的乳尖。

    他的腿一软，几乎坐不稳，耳根瞬间泛红。

    沈砚察觉到他一瞬的僵硬，视线落下来：“哪儿又不对劲了？”

    “……没，没有。”祁眠立刻低头喝粥。

    “那脸怎么红成这样？”

    “我、我就是饿……”

    沈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角轻轻一挑，语气却很平静：“嗯，吃完我看看。”

    “哪儿疼，摸一下。”

    祁眠被一口粥噎住，咳了好几声。

    沈砚递过纸巾，不紧不慢。

    “你……”祁眠抬头，咬着牙，“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哪种？”

    “……就那种……像、像还没完事一样。”

    沈砚笑了声：“那你得调整下表情。”

    “我看着你那耳朵，就觉得你还没清醒。”

    祁眠耳根更红了。

    他低下头埋进碗里，舀了一口粥，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

    但下一秒，他忽然又抬起头，轻声说：“我不是……不想面对。”

    沈砚看他一眼。

    祁眠眼神有点躲，但还是努力地往下说：“只是……脑子里有点乱。”

    “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