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着/水声黏腻/溢出/想逃被抱紧C到底
体里继续挺动。 xue口一边夹着他,一边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细细颤抖。每一次顶进去,腔壁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收缩着吮吸他,带着湿腻的声响和细碎的水光。 祁眠哭着,无力地拍着沈砚的肩膀,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呜……够了……" "……不要了……" "……太、太多了……" 但xue口却在哭着夹着,娇嫩细腻的小腔里,还在本能地贪恋着沈砚的炙热入侵。 沈砚低哑着喘息,俯身吻住祁眠湿润的眼角,声音低得几乎在咬着他说: "……乖," "还没完呢。" 沈砚喘着气,感受着祁眠在高潮中抽搐颤抖的身体,但他并没有停下。他扣着祁眠细瘦的腰,用力将他翻成跪趴的姿势。细小的身体软软地跪在床上,腰肢被高高抬起,两条腿分开着,xiaoxue湿润肿胀地微微张开,娇嫩得一塌糊涂。 沈砚俯身,一边将祁眠的双手反折到背后,一边低下头,舌尖压在祁眠细瘦脖颈后方那颗微微突起的腺体上。 舌头guntang湿热,在细嫩的腺体上缓慢打着圈。 舔弄、碾压、轻啃。 像一头耐心捕猎的野兽,一寸一寸地在标记属于自己的领地。 祁眠小小地呜咽着,脖颈因为敏感而一阵阵颤抖,耳尖红透,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 沈砚舔着他的腺体,手腕扣得更紧,一只手按着祁眠被反绑的手腕,一只手扶着他的腰, 重新将怒胀guntang的性器抵上湿热的xue口。 下一秒, 狠狠贯入。 "……啊、呃啊……!" 细软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冲撞顶得一阵乱颤。腔体湿热柔软,被粗大的性器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细细的水声,黏腻得一塌糊涂。 沈砚喘着气,伏在他纤细发热的背脊上,舌尖继续细细舔弄着他guntang的腺体。 乳尖在掌中挺立跳动,xue口在猛烈挺入中湿得发软,xiaoxue深处还因为之前的高潮而细细抽搐着。 三重刺激叠加,祁眠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侵占。 "……呜呜呜、慢点……" "……啊啊……不行了……" 他破碎地哭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沈砚咬紧牙关,感受着腔体内部细腻的收缩。就在剧烈的挺动中,腔体最深处那片敏感的地方,忽然彻底敞开了。 ——生殖腔。 炙热的性器猛地冲破那道屏障,深深没入柔软的孕床深处。 与此同时,沈砚猛地低头,咬住了祁眠颈后暴露出的腺体。 细腻的皮肤被尖锐的犬齿刺破。信息素在瞬间爆发,炙热guntang地冲入祁眠的精神领域。 腔体也在那一刻被炙热浓稠的jingye狠狠灌满。 祁眠整个人猛烈抽搐,小腿瘫软,腔体细细收缩着,本能地死死咬紧了沈砚的性器。 精神领域轰然炸裂。 炙热、浓稠、甜腻、缠绵, 两个人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 从脖颈到心脏, 从腔体到灵魂, 彻底融合。 沈砚用力抱紧祁眠细瘦的身体,将自己深深埋入他的孕床最深处,将炽热guntang的欲望彻底释放进去。一波又一波的浓稠液体灌入腔体深处,腔壁因为炽热的注入而本能地收紧, 一点一点, 把他牢牢锁死在自己身体里。 祁眠哭着,喘着,小小的身体一抽一抽地发颤,泪水和唾液打湿了枕头,整个人彻底软烂在沈砚怀里。 这一刻—— 精神的烙印,身体的结合,灵魂的交融,全部完成。 祁眠彻彻底底地,成为了沈砚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