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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倒好的一杯红酒端起一仰而尽，再香甜的红酒回味时都有酿酒自身携带的陈酿味，我舔掉唇角溢出的红酒笑着说这个问题我选择不回答，但是心里已经开始准备针对程衍了。

    酒喝得快，醉意也来得快。我不喝酒自然也不懂这个常识，只想着一口喝光让难喝的味跟不上我的味蕾。

    悄悄按住林语郡的手等宋绪宇转酒瓶，眼珠随着酒瓶一起转，头晕目眩、浑身发热，鼻尖渐渐沁出了细小的汗珠。

    酒瓶停止旋转，瓶口停在贺暃面前，他端起瓷杯喝了一口黑咖，示意宋绪宇问。

    “我们这几人里，有你喜欢的人吗？”

    宋绪宇问出这个问题时林语郡呼吸都停滞了，我看他一眼后解开衬衫领口散热，大概知道贺暃应该是林语郡的初恋了，也就是整蛊他的对象。

    “没有。但是有感兴趣的人。”

    “谁？”

    “我选择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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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贺暃会说，没想到他竟然会避之不谈，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林语郡感兴趣。如果是的话，或许将来我和林语郡分手了，他俩还可以走到一起。

    “真扫兴，贺暃。”

    程衍脱下风衣搭在沙发背上，低头点燃一根香烟，眯着眼睛看贺暃喝红酒。

    我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回事，全身发热、精神亢奋，但是眼睛湿润看东西有些迷离。

    “喝完了，林语郡转。”

    林语郡抿了一口我喝剩的红酒，按着瓶身一转，“咕喽喽”的声响以后瓶口对上了他自己，贺暃、宋绪宇见状都笑话他。

    贺暃放下手里已经没有热气的咖啡。

    “我先问了，林语郡。”

    “问吧。”

    “说出唐恩玉三个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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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提及我，我垫着下巴看向林语郡，看他怎么评价我，这种问题我从来没想过。

    林语郡至始至终没有看我，只是摩挲手中的玻璃杯兀自说着。

    “太漂亮、太吸引人、不按套路出牌。”

    “不按套路出牌是什么意思？”

    “一人只能问一个，下一个。”

    林语郡拒绝回答贺暃问出的我也想知道的问题看向程衍示意该他提出问题了。

    程衍解开袖口挽起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沉吟时弹掉烟灰。

    “你和贺暃还有可能吗？”

    林语郡舔了下湿润的嘴唇，目光看向正专心致志等他回答问题的贺暃。

    “没有可能，欺骗我就不会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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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局外人，听他们三言两语叙述过去的羁绊故事，津津有味：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宋绪宇起身打开窗户，滴答滴答的雨声响起，让方才安静一瞬的气氛缓和了。

    “该我问了。林语郡，嗯……假设有一天你和程衍因为一个人发生内讧，那我们几人的聚会你还会来吗？”

    宋绪宇这个问题问得太微妙了，我不禁多看他几眼，“一个人”不会就是“贺暃”吧？我估计以林语郡的性格应该会去，因为我感觉在他心目中朋友很重要。

    “会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

    我感到口渴端起手边的玻璃杯抿了一口红酒，因为舌头被酒精麻痹尝不到味了。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意识到该我问林语郡了。

    思来想去不知道该问什么，余光撞上了贺暃的眼睛，我笑着随口问了一个。

    “将来你结婚，会请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