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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下床了?” “躺不下去了,想下来走走。” “也行,你去花园走走。” 他看我一踏一踏艰难地往下走,也没阴阳怪气我,将咖啡放在平台架子上过来抱我,我环住他的脖颈闻他身上的香味。 其实在养病这段时间曾经丢失的大部分的记忆都还回来了,颠倒错乱的记忆也被摆正了。 …… 1 傍晚的阳光没那么明亮灿烂,花园里开得灿烂的花是太阳花,还有我当初种的丑不拉几的仙人掌,种下它以后再也没管它,它却成为花园里生命力最顽强的植物。 “你回去吧,我走走。” “我休息一会儿,等会上去。” 我扶着栅栏慢慢走,也在这慢慢走中想起“唐恩玉,我们给你选择的机会,你选谁?”这句话是谁说的了。 是贺暃。 那时我选择了他,所以最终我嫁给了他。 “手不要啦,唐恩玉?” 贺暃叫我一声,我才发现自己按着一只绿油油的毛毛虫,蠕动的触感让我后背寒毛直立,一把甩开毛茸茸的rou虫,整个手心都在发烫。 “想什么呢?” “老公,我手好辣,整个手心都发烫。” 1 “还以为你想加rou餐。” 妈的。 “宋绪宇呢?” “回公司了。他把手表放你床头,说1000卖给你。” 即使贺暃没用调笑的语气说我,我脸还是止不住地红了,在我忘记宋绪宇并把宋绪宇当穷鬼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怎么笑我的。 怪不得骗他手表时他突然侧脸看向窗外,原来是在憋笑,这狗东西。 “他那电竞公司,有林语郡股份吗?” “怎么,又想偷U盘给你前任?”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手心被“洋辣子”蛰得又热又痛,我抬手呼了呼气。 “吱呀”一声,林止推开院子的门进来了,他没注意到我在角落,冲贺暃叫了声表哥。 1 “盖了章?” “盖了,程衍让了一部分。” 林止将密封的档案袋递给贺暃,他的气质比大学那会儿更温润如玉了。 “恩玉,自己看看合约。” 贺暃举着密封档案袋没拆,我冲手心呼了两口气缓解刺痛,扶着栅栏绕过林止去接贺暃手里的档案袋,这其间一眼不敢看林止,更别说勾引了。 想到我给他发的色情照片,我真的很想重新踩空再失忆一次。 “身体好点了?恩玉。” “好点了。” 我回应他的问候,但不敢抬眼看他。 实际上,我和他曾经有过一次性爱经历,只不过我没从那次性爱中得到什么利益,就随意地将它抛掷脑后了。 1 如今为了离开这群人,又想重新将他拾起来,不知道他怎么看待我。 我打开密封档案袋从里抽出几张A4纸,内容如上次我在林语郡那签的一样,贺暃再次中标还是将其中的大头给了我。 我捏了捏纸张,心情有些复杂。 当初我选择他,是为了不去坐牢。如今偷他文件,又被他威胁坐牢,可到了最后我偷走的东西又重新回到了我的手里。 60. 我看着手上的纸质合同,捏皱了边缘。 虽然我现在记忆不是全部恢复,但我知道贺暃不该对我这样,毕竟当初他和宋绪宇从始至终一清二白,是因为我横插几人之间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