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90

 87.

    提及程衍，我又不得不开始梳理我混乱的记忆。

    大二上学期与林语郡分手后又和程衍走到了一起。

    ……

    程衍找社会人进校园殴打校友这事被校方因为影响不好压了下去，学校也为此开始采集学生信息，实行人脸识别进入校园。

    他本人对档案记过呈无所谓的态度，而我只是被批评教育一番，其间所想的通报批评、记过、退学、赔钱一样都没有发生，好像一夕之间都被人摆平了。

    晚会主持因为林语郡伤筋动骨一百天住院重找了其他的播音主持专业的大三生来主持，但是我女装的照片还是被打印在海报上张贴了出去。

    那时临近期末考试，我无暇顾及贴在宣传栏上的照片，自然也不知道学校表白墙下的评论区提及我和林语郡、程衍三人纠葛的关系。

    林语郡作为学校宣传片的男主角，他的知名度比我和程衍高，没多久下面就有人为他撕了起来，连同我一起骂了。

    如若不是王术在寝室阴阳怪气说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不过等我知道时那条颇具争议的表白已经被表白墙负责人删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却不曾想因为贺暃上财经频道接受采访一夕之间又被人扒了出来，虽然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

    末考因为秦楚出国我换了新搭档，四手联奏磨合了两三周还时不时蹭胳膊、撞手臂，新换的搭档长得眉清目秀，对我而言毫无吸引力，然而三人者程衍不放心。

    他比当初的林语郡盯梢盯得还严，拿着专业书直接坐在练琴室等我俩排练。我搭档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总有几拍快于我或慢于我，明明他因为这曲都获奖了，我才去搭上他的，怎么四手联奏效率这么低。

    一上午的磨合没磨出结果，我抿紧嘴唇想叹气：没有什么时候能比此刻更让我想念远在他乡的秦楚了。

    可能是我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新搭档错得越来越多，“哐”的一声弹到了琴架上，我下意识去摸他撞红的手安慰他，毕竟成绩为大。

    “别紧张，多练几次就好了。”

    说是这么说，但如果他一直拖我后腿的话我打算换其他的搭档了。

    程衍咬着一根棒棒糖站在我身后，我回头看他一眼，舔在唇上的舌头给我带来了甜甜的葡萄味。

    宋绪宇一通电话过来程衍出门接电话后新搭档突然就能和我搭上节拍了，我微微侧脸看了下新搭档，对上他泛红的脸蛋后了然于心：他要么是喜欢程衍，要么是害怕程衍，但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12点的铃声一响，程衍回来了。

    我因为他出门接电话排练得非常顺利，郁闷一上午的心情有所好转，戴上围巾主动挽着程衍往室外走，凛冽的寒风吹得两腿直抖。

    “我搭档喜欢你。”

    “哦。”

    “你这一周别来了，影响我俩排练效率。”

    估摸他也在这两三天的排练中看出我搭档的属性，因此没怎么考虑就应下了。

    “你末考考完就回家？”

    “不然呢？”

    “留下来玩几天，到时候我开车送你回。”

    “上一个劝我留下来玩几天的是林语郡。”

    话音刚落，程衍就停下了脚步，他面带笑意抚摸我的脸颊，在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时突然用力捂住我的口鼻，因为受惊我瞪大眼睛的同时吸了一口气，只是一瞬间就让我缺氧了，胸闷耳明的窒息感让我按住他的手腕往下扯。

    他也趁势松开了手，突然唇角微微扬起对我露出淡淡的笑，而我看着他面上的笑只觉得这一刻的他很恐怖。

    我大口呼吸下冷风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