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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露在外的手臂冻得冰凉,小腿也因久站而麻木。程衍如同冰雕解冻突然俯身将毫无防备的我扛起,扛麻袋似的。 倒立充血的感觉让我的太阳xue直突突,胃部被他的肩膀顶得难受,难受到反胃想吐,我伸手不停地拍他的屁股、掐他的腰让他将我放下来,却一一被他无视,直到二楼转角才给我一点反应——狠狠地扇了我屁股一巴掌,巨痛麻木让我怔愣几秒就开始哇哇大哭。 也在这间隙看到了站在二楼黑暗处、程衍视觉盲区里的宋绪宇,他穿着简单朴素的睡衣,黑暗将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深邃不明。 在程衍转角下楼前,他转身回了房间。 不知道是因为生日卡片的留言在等我,还是程衍和我的动静太大将他吵醒,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将要面对的是愤怒到神经质的程衍。 回到卧室,甭想程衍对我“怜香惜玉”,丢麻袋一样将我扔在床上。脑袋里像是晃荡着半瓢水,晕眩又沉重至极。 我揉了揉抽痛的额头,趴在床上不断揉抚被顶得发胀的小腹。知道程衍站在我的身后,不敢翻身坐起或者仰面躺着与他正视,兴奋与刺激以后则是绵延不绝的恐惧,尤其害怕程衍会将窒息重新上演。 “睡吧。”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等了好久的狂风暴雨竟是这般,我在松口气的同时心里又忍不住难受。如果程衍揍我一顿,我或许就没这种负罪的感受。 毕竟,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做坏人的,总得有个适应的阶段。 他掀开被子上床,手臂与我一样冰凉,我俩之间以往紧密相贴,此刻却是隔了半人那么宽的距离。 有些不适应。 半个小时那么久以后我悄悄侧脸去看躺在一旁无声无息的程衍,才发现他睁着眼睛,望着墨绿色的奢华吊灯眼睛一眨不眨。 我盯了一会儿,不见他的眼珠有所转动,忍不住低声叹息。而也是这叹息使得他眼珠左转看向我,头却丝毫未动,吓得我连忙屏息静气。 也正是这对视,让我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他翻身面向我,就好像在山庄病床上跟我说他做噩梦了那样有些脆弱,惹人怜爱。 “唐恩玉。” 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听得我有些揪心。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学他翻身与他对视。 “对不起,唐恩玉。” 1 这句突然的道歉让我讶异地睁大眼睛,有些迷茫。 “为什么道歉?” “我知道你在对我的强J耿耿于怀,”他话说一半叹了一口气,不再看我,“知道你是在报复我。” 我凝神许久,最终无力地点了点头,承认这是我的报复。 “但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 他这句话让我觉得本就该这样,他的性格就是这样的,道歉但绝不改,和我异曲同工,也让我这瞬间的愧疚得到了缓解。 “如果不用强的,你会留意到我吗?” “不会。” “我是我爸向衡强J我妈生下来的怪物。我妈回国了,我知道以后我也留不住你。但是,我不会放弃。” 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