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姐
该怎麽告诉夏乔莹,她们高中三年来一起存的钱,不到两天就被父母花光了,她不知道怎麽告诉她,害她被绑架、车祸的元凶是自己的弟弟。 或许最糟糕的人是我,我就是个灾星,是我害夏乔莹受伤。 内心的愧疚不停责怪自己,也让她害怕进入病房,她似乎得到一种恐惧症状,她没办法拉开医院的门,一但想拉开就是发抖、晕眩甚至眼前发黑。 胡玮筑只能守在夏乔莹的病房,但却没有勇气踏进病房一步。 这件事发生在高三的毕业前一个月,夏乔莹的毕业典礼也是在病房远端完成的。 是我还害她不能参加毕业典礼,胡玮筑偷看着关掉手机的夏乔莹,她拿着毕业证书却不敢进去,最後她把证书跟花留在门口的门把上。 这一个月来,她看到夏乔莹却不再开朗,那温柔的笑意消失了,而自己的手机也没收到过她的讯息。 她是不是生气了? 1 她大概不想看到自己吧? 如果看到自己,她会不会提出分手? 想到这种可能X,胡玮筑内心恐慌起来,每次她去医院病房门口,却又没有勇气推开这扇门,她偷听到夏家父母跟夏乔莹讨论。 「花这麽多钱,以後能不能好还不知道。」夏mama抱怨,「幸好没有伤到手。」 「妈,我还能弹钢琴的,没事。」夏乔莹的声音还是很温和。 胡玮筑知道夏乔莹很Ai父母,对於害父母花钱很愧疚。 她在走廊看到离开的夏家父母,偷看到的第一眼,她只花几秒就认出了夏家爸妈,她的眉毛跟夏爸太像了。 然後她走到门口时,听到夏乔莹的喃喃自语:「如果我是亲生的,我应该不会这麽害怕吧?」她羡慕的看着旁边病床的孩子。 可以理所当然的因为病痛哭闹,因为知道父母会Ai自己。 「但我不一样,我只是养nV。」 1 不是的! 胡玮筑站在门口想反驳,想告诉她,梦境中的夏父跟夏母,他们也不Ai自己这个亲nV儿。 但她没有办法踏进病房,她只能躲在门口走廊的椅子上。 她突然有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我回到夏家,那就能让夏乔莹不需要离开夏家。 梦境中,夏家父母的下场是自己造成,如果自己回去夏家,但不要做那些不好的事情不就好了? 而且她如果接下夏家家业,也就有办法还钱给夏乔莹,夏家父母想要反对自己跟夏乔莹恐怕也很难。 到时候她多孝顺两人,让他们忙到没空管两人,就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但胡玮筑还是没有勇气推开那间病房门,并讲出这个荒谬的想法,她自己都不确定能执行成功。 但时间不会等人,某天胡玮筑来到病房前,发现病房名字被换掉了,她询问护理站才知道夏乔莹出院了。 夏乔莹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应该是真的很生气吧? 1 只是心很冷,感觉好像冻伤了,冰凉中渗着血,痛得让她蹲下把头埋在膝盖前。 我生命的光终究离开了。 就在她在病房门口伤心时,突然听到广播说了什麽,接下来护理站突然有人大声询问:「请问有人是特殊血型吗?」 胡玮筑下意识地举起手,「我是,请问是需要输血吗?」 「对,我们先简单验个血。」护理人员开始指引她。 当时她觉得,虽然没机会遇到夏乔莹,但或许能救到人。 或许也是善事一件。 她没想到因为这次没有见到面,她们从此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