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
的良心是半点也不痛,一个劲地动动嘴皮子来煽风起火,老村长的火气果然都被他的巧嘴给烧旺不少。 拱火拱的开心,毫不在意地丢了一大把的柴火,甭管别人的心肝肺是如何熊熊燃烧,刘醒说收手就收手,毫不见任何的拖泥带水。 原身欠下的承诺并无人知晓,平常两家亦是没太多的交情可言,忽然热情起来,委实古怪了一些。 老铁叔的交代就更不能说了。这也就是糟心的古代,凡事都得衡量仔细。 毕竟,一个死前未娶,一个却是早早成了寡妇……可别让人临时到老,才来一个晚节不保。 流言可畏,这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石姨,别看家里人丁不旺,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小孙,好似孤苦无依,但人家的日子其实是贼好过。 嫉妒下的碎嘴婆娘,才不管冤不冤枉,一丁点蛛丝马迹,都能给你加油添醋,假的都能说成真的,白的都能染成黑的。 这是为了报恩,不是为了报仇,引子既然已经抛下,接下来刘醒就不打算再掺合下去。 旁人的事终究没自家事来的要紧,刘醒没忘抓药的日子,他抬起脚就拐了一个大弯,依照惯例地晃荡出了村子,有人见到了也只会见怪不怪。 连个遮掩都毫无必要。 作为碎嘴婆娘之一的朱梅春,向来不缺消息来源,知道四叔子出村后,一见刘贵从外面晃荡回来,就忍不住找人念叨:“当家的,你知道你四弟又出村了吗?” 刘贵刚从外头提水回来,正累得够呛。 直到此刻,他才体会分家的坏处,光是三天两头都得打水回来用,就让他烦的要死。 然而分家过活,缺啥都不能缺水,浆洗衣服、烧水煮饭,饭后刷碗……这一样样哪能不用水? 这装水的缸子若是一空,刘贵想要偷懒不动,朱梅春的一张喋喋不休的碎嘴,不用怀疑地就能立刻把人念叨烦死。 此刻,刘贵都后悔死顺水推舟的自己。 当初,会意动分家另过这样的想法,肯定是脑子被门给夹了。 倘若时间能够重新倒回,刘贵一定会左右开弓地赏自己几个耳刮子,以求来抽醒不知人间疾苦的自己,只可惜世间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第30章一样的缺德第二更 “四弟出村有啥值得稀奇?” 屋子里有装水的土陶壶,刘贵拿起粗碗倒水,一轱辘灌了几碗水下肚,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同样都是懒货,对比自家婆娘分家后的悠哉,再想起这些天几个孩子的愁眉苦脸,刘贵无端地就有些火气上头:“要我说,妳这一天天不干什么正事,难不成就只知道盯着别人的一亩三分地?” 这番指控,朱梅春可不爱听,这位脸大的可是自认是贤慧人:“你胡沁什么!我哪来天天不干正事?这一大早天没亮,我不就起来烧菜煮饭吗?” 朱梅春一脸莫名期妙。 不提烧菜还好,一提刘贵却是撂下脸色,心情感到份外窝火! 这抠门的娘们,他家又不是过不下去,那份量掐得死紧就罢,好歹给些油水吧? 这做的饭菜没滋没味的,一天两天还能说会过日子,但天天都如此的话,刘贵就有满肚子的怨言。 亲娘刘三婆子当家时,就算份量也掐得死死的,但干活的男人也能吃到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