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要shuangsi了,怎么还说不要呢
水床在两人身下涌动,陈苏的腿也在顾润的cao干之下,越来越稳不住了。 “啊、啊……”他想求饶,但浓烈的窒息感,却憋得他只能发出短促而细微的声音。 即使两人现在身体贴着,若是顾润不仔细些,也听不见什么。 所幸,顾润也不是真冲着要他命来的。 估计着他的承受时间,便再一次松开了紧绷的项圈。 不过,他cao干屁眼的动作却没有停止,项圈上的铃铛,依旧在叮当作响,吵得陈苏耳鸣头晕。 “别、别……哈啊!不要…啊!!” 被项圈勒了两下,加上情欲上头,陈苏的嗓音一下子就哑了,但现在脖子上的束缚减轻许多,好歹能继续求饶了。 然而,他现在脑子不清醒可能忘记了,一般在床上的“不要”两个字,威力基本可以比拟春药。 顾润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发用力的cao干。 深入浅出,无比用力,每一下,都好像要把他的肠子捅穿。 坚硬的guitou一下下顶过前列腺,爽得陈苏jiba坚硬,挂在胯前,可怜兮兮的颤抖着。 先是有透明的水液从铃口流出,一滴一滴落在水床上,然后在仿佛无尽的cao干中,终于攒到了那个临界点,最后在又一次被狠狠撞击前列腺时,顿时喷射而出。 “哦!啊啊啊——” 陈苏流着泪大叫,身体爽得直抖,忍不住的想要挣脱开身上所有的束缚。 然而,身上那些绑带以及脖子上的项圈,却好像有生命一般,他越挣扎,那些东西就缠的他越紧。 最终项圈实在紧的让他喘不过气了,他才终于止住挣扎,然后极其艰难的重新挺直身体。 “唔~”陈苏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连忙求饶,“放,放了我…求你……放开好不好呜~我好难受,哈……顾、顾润……” 短短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几番哽咽,甚至因为呼吸不畅停顿了好几次。 “难受?”顾润闻言,只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抬眼看向镜子里的他,轻柔又残忍的开口:“瞧你脸上那爽快饥渴的表情,唔…jiba都还在流精,明明都要shuangsi了,怎么会难受呢?” 顾润说着,还将手贴到了他那根颤颤巍巍吐着精水的jiba,握起来揉了两把。 “啊!嗯啊~”陈苏立马难耐的呻吟了一声,连带着下面涓涓流水的空虚xiaoxue都缩了缩。 然后,他只觉得那张小逼似乎变得越来越饥渴。 “嗯~”陈苏无意识的扭了扭屁股,颤抖着想要夹住大腿。 可他才刚刚一动,便被水床的柔软与动感弄得身子猛晃。 颈圈蓦地收紧,勒的他浑身脱力。 “啊……啊……” 陈苏扭动着被绑在背后的手腕,想要挣脱自救,可那绑带却是纹丝不动缠着他。 他急得想哭,却又因为过度窒息哭不出来,只有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正当他绝望的以为自己会被勒死在床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忽的被人取掉了。 皮质的项圈轻轻落在床上,正巧被他纳入眼底。 要命的束缚完全松开,陈苏的眼泪掉的更急了,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颗颗泪珠都像豌豆那么大,几下就将面前的项圈打湿。 深深呼吸了好一会,陈苏才缓过神来,但因为过度的窒息后又过度的呼吸,导致他现在头有点晕。 这样的状态使他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白。 顾润见此,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