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皇帝被下春药,深夜到冷宫爬男宠床求给自己
下之人也因此而一声声痛呼着,可即便如此,李暠始终觉得体内的那股火无法熄灭。 “啊啊呀!!……陛下……啊啊……”李暠用尽浑身的力气一插到底,坚硬的roubang顶到柳儿zigong最深处,叫柳儿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这声惊呼叫李暠清醒了过来,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身下之人根本不是什么白彧。若是白彧在就好了,白彧肯定能叫他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 李暠将柳儿推开,准备下床离开,柳儿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胳膊,“陛下,可是柳儿有什么地方让您不满意?” “滚!——”李暠粗暴地甩开了柳儿的手,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唤下人进来为自己宽衣,直接草草地将外袍往身上一披,便拉开殿门向外走去,丝毫未管身后之人一声声的哭喊。 虽然李暠已经命令下人们好生照顾白彧,可冷宫里终究比不得君后的寝殿,夜晚更是多了几分寒凉,白彧冷得蜷缩在被窝中发抖,不知李暠何时才会下令要了自己命。 就在这时,殿门被啪的一声推开,黑暗中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白彧被吓了一跳,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那道人影便已经冲至床前,将他按在身下,用嘴唇在他身上每一寸皮肤游走着。 “白彧……白彧……”李暠口中不断唤着白彧的名字,整个人如同喝醉了酒。 见他身上烫成这样,白彧顿时明白他这是被下了药,心中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推开,“陛下还来我这里做什么?” “白彧……朕错了……朕错了……你不要这样对朕……” 李暠简直要被身上的邪火折磨得发疯,他不管不顾地往白彧身上爬,妄图将龙根插入他的身体,只要插进去就好了,插进去他就舒服了。 白彧冷冷地看着李暠,“陛下究竟是觉得自己错了,还是想要臣的身子,陛下自己心里清楚。” “白彧,朕知道错了,朕不该那样对你,是朕的错,是真的错。”李暠的声音几乎快哭了出来,他力气比白彧大,见白彧不从自己,干脆霸王强上弓,将性器强行插了进宫。 “呃啊!!——”白彧刚刚经历了生产的折磨,胎儿又在腹中延产,身上早已伤痕累累,被李暠这样进入,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白彧,对不起,对不起。”李 暠生出深深的愧疚与心痛,将身下之人抱紧,他怎么能那样对白彧,纵使他是白穆的儿子又能怎样,他堂堂皇帝,难道还能叫白家在朝中掀了天。 白彧已经心灰意冷,强忍着痛楚不再喊叫,只求李暠快点发泄出来从他身上滚下去。 “白彧……你说说话好不好……你骂朕也好……不要不理朕……” 白彧紧咬着嘴唇不愿开口,眼角已是因为剧烈的痛楚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李暠的脸蹭到了那滴泪珠,心中更是如被狠狠地插了一刀。 有了白彧的身子,李暠身上的火终于慢慢熄了下来,一股热精从前阳喷出,尽数打在了白彧的rou道里。 白彧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发出过一丝声音,见李暠终于xiele出来,便冷冷地说道:“陛下发泄完了,就请回吧,这里不是您该呆的地儿。” 李暠没有说话,黑暗之中,白彧看不到他的脸,见他一动不动,心中顿觉奇怪,可下一秒,李暠便发出了一声啜泣,身子也跟着在颤抖。 白彧心中一惊,他毕竟是堂堂皇帝,这样对着一个男宠流泪成何体统。 “李暠……?” 听到这声呼喊,李暠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白彧身上,整个人痛苦地哭了起来,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