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独自生产,胎儿逆位,将孩子一只脚拽出体外
羊水从rou缝流出打湿了底裤,白彧呻吟着往下脱自己的裤子。 “呃啊……啊啊啊……”痛苦与绝望让他崩溃地哭了起来,他是这后宫最尊贵的君后,为何要这样对他。 睡前的那碗药根本不是什么保胎药,而是特制的催产药,一碗下肚,不出一个时辰准会进入产程。 李暠站在门外,隔着殿门听着里面白彧传来的哀嚎,他心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可却始终没有推开门进去。 “陛下……陛下……”白彧拍门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不知道李暠就在门外,只是下意识地喊着他,“救救我……救救我啊……” 白彧的叫声越来越凄惨,拍门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促,“来人……来人呐!!……” 过了许久,白彧才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都是谋划好的,他被人陷害了,不会有人来,更不会有人帮他。 “不……唔……”白彧在地上痛苦地翻了个身,慢慢爬到殿内的立柱旁依靠在上面,裤子已经被他脱下,他赤裸着下身,艰难地向两侧岔开双腿,“我自己……也能生……呃啊……” 肚子大得压到他喘不上气,他伸出一只手慢慢向产xue里探去,他腹中怀的是龙子,一定要好好生下来。 很快他便摸到了孩子的一只脚,肚子也在收缩着将胎儿向下推,痛楚越来越剧烈,白彧咬住自己垂下的发丝,然后心一横,将孩子的脚开始奋力地往外拽。 “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殿外的李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脸上也露出几分不忍。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啊啊啊!!!……” 孩子的一只脚被生生拽了出来,死死卡在产xue那里,白彧痛得撕心裂肺,在地上翻滚挣扎个不停。 孩子本就生得巨大,rou道又那么紧,白彧感觉自己下体都要生生裂开一般,他凄惨地哭嚎着,无助地抱着自己的肚子。 那一碗催产药下去,孩子们也早已迫不及待地要出来,无奈被困在腹中,只好不断地在里面折腾着,试图冲破束缚,以见天日。 “啊!!!——啊啊啊!!!!——我要疼死了……我要疼死了……啊!!!——” 一声接一声的哀嚎从白彧口中发出,李暠不忍再听下去,准备转身离开,可是刚转身,便又听到了白彧叫起了自己。 “陛下……陛下……您救救我!!……您救救我啊!!!……” “将门打开。”李暠对一旁的下人命令道。 “是。” 下人急忙将殿门上的锁拿下,李暠推门而入,便看到了地上满是刺目的血迹,白彧正倒在血泊里挣扎着,腿间孩子的一只脚已经伸了出来,凄惨又恐怖。 待看清来人后,白彧顿时激动地就要向李暠爬过来,“陛下……陛下……” 李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