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只红蚁钻X奇痒无比,玉势捅B红蚁随喷出,地面磨B
被吓得不敢吭声,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白彧庆幸当初是让公羊舔自己,若是用红蚁,可能自己还未进宫就会虚脱而亡。 “啊啊啊啊啊!!!!!”花容痒得受不了,不断拿头撞着木架,四肢用力往外挣,可是人就像长在上面一样。 在红蚁的刺激下,他的xiaoxue开始往下滴水,小巧的性器随着他的挣扎不断摆动。 “yin妃公子!!!yin妃公子!!!我错了!!!我错了!!!求求您行行好吧!!!屄要被咬坏了!!!求求您啊!!!!我实在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了!!!” 花容的喊叫传遍了整个北苑,白彧看得也头皮发麻,眼神看向了刘恭,想求他放花容一命。 刘恭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花容,又看了一眼白彧,说道:“你既然冲撞的是yin妃公子,是否饶过你还是要看公子的意思。” “放了他吧,放了他吧。”白彧连忙接话。 刘恭命下人拿了一根玉势给了白彧,“公子既想饶恕他,还是请公子亲自去为他缓解吧。” 刘恭自己当了坏人,让白彧当好人,这下谅后宫之中也没人敢不服他。 “用这个就可以吗?”白彧有些疑惑。 “这红蚁不会自己出来,只有用玉势去捅人的肚子,在里面把它们捣碎,它们才能混着yin水流出来。” 白彧虽觉得有些渗人,但是看着花容的样子觉得自己下体似乎也跟着痒了起来,连忙走到花容身边,将玉势插到了他的xiaoxue里狠狠捣弄起来。 “呃啊!!!啊啊啊!!!!”吃到了玉势,花容脸上露出一丝苏爽,“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还请公子再往里面捅一捅我的屄。” 白彧点了点头,如他所愿,像捣药一样在他肚子捣弄起来。 “捅到了捅到了!!!啊啊啊啊!!!!”rou道里又热又痒,玉势摩擦着rou壁,痛苦与舒爽交织在一切,花容脸上涕泗横流,嘴里又哭又叫,“好舒服……好舒服……!!”” 白彧捅了几下,见有什么黑色的东西被喷出来了,仔细一看是红蚁被碾烂的身体,知道这法子有效,然后又蓄足力气狠狠捣弄。 只见花容身体都爽得抽搐起来,花xue变得殷红yin糜,yin水不断被喷射出来,带出大片黑乎乎的东西。 “舒服死了……舒服死了……呃啊!!!!……公子,揉揉我的屄吧,外面也痒得很……” 原来刚才有一只红蚁咬到了他的花唇,上面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之不过花xue本身也太红了,白彧也没有注意到。 白彧心好,拿手帮他搓揉了起来。 “嗯啊!!……嗯嗯嗯嗯……好舒服……好舒服……” 白彧捅了一会手臂便酸了,刘恭示意他可以了,让下人们把玉势拿走,花容被从木架上放下来的时候腿已经站不直了,只能哆哆嗦嗦地爬在地上,红蚁不可能被全都排出来,被咬的包余痒也无法暂时消解,没了玉势,花容面色依旧有些痛苦,他的yinchun还是痒,但是当着白彧刘恭的面也不敢自慰。 “既然痒,就自己在地上磨一磨吧。”刘恭轻蔑地说道。 “是……是……”得了指令,花容再也顾不得起来,将花唇跌到地上便摩擦起来。 “呃啊……嗯……”他不断扭动着屁股,地面的凉意让花唇稍微舒服了一些,“嗯嗯……嗯……好舒服……呃啊……” 看着花容颜面尽失,白彧觉得惩罚已经足够了,便想赶紧离开这里,还剩最后一个南苑,很快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