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折磨产下双胎,之人终得正名
…啊啊!!!——” 他向上不断地挺肚,怒目圆睁,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肚皮如掀起惊涛骇浪一般不断变幻着形状,婴儿的拳脚在肚皮上印出清晰可见的形状,那是他们在不断地捶打着他的宫壁。 “啊!!!——啊啊啊!!!——”白彧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哀嚎,整个人像一条搁浅在沙滩的鱼,不断拍打着尾巴试图回到大海中。 痛楚连绵不绝,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要就这样足足承受十五天,十五天后还会迎来更大的折磨。 李暠心疼地看着白彧,为他不断擦拭着脸上的汗,恨自己想不出任何可以为他缓解痛楚的方法。 药刚喝下去的时候往往是孩子闹腾得最厉害的时候,这个时候下人们甚至需要按住白彧的四肢,防止他痛到极致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生成这样,他也想像父亲兄长那样驰骋疆场,保家卫国,可只因是双性的缘故,他连摸兵器的资格都没有,他从小到大学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如何让身体变得更yin荡,如何讨取男人的欢心。 “好痛……好痛……啊!!……” 身体上与心理上的折磨让白彧开始变得恍惚,从白府里的练习,到入宫后的考验,再到见到皇帝后的侍寝,往事一幕幕从他眼前划过,太yin贱了,连他都看不起曾经的自己。 他就这样挨了十五天,好在十五天过后,他的肚子真的rou眼可见的小了一圈,李暠大喜,下令重赏了那名赤脚医生。 做好了一切准备,白彧终于要迎来他真正的生产。 这日午膳过后,下人们为白彧端来了催产药,白彧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几分慈爱,他没有一丝犹豫,接过那碗药喝了个一干二净。 阵痛来得很快,刚开始如绵绵细雨打在水面上,泛起一阵涟漪,而后细雨慢慢化作狂风暴雨,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啊!!!——啊啊啊!!!——”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如此剧烈的痛楚袭来,还是叫白彧痛苦地惨叫出声。 产婆与御医都在殿内守着,李暠则焦急地坐在一旁,心疼地看着床上之人。 噗嗤一声,哗啦啦的羊水从白彧腿间流出,一阵急促的坠感从腹中袭来,恍如一只有力的大手在拉着肚皮向下。 “啊啊啊!!!……要生了……要生了……啊啊!!!……”白彧大叫一声。 “公子,用力,快往下用力。”产婆跪在白彧腿前,将手从他产道里伸了进去,在孩子身上摩挲着。 经过连日的开拓,产道已不像往日那般紧致,而且幸运的是,胎儿是体位很正,产婆一下子便摸到了孩子的胎发。 白彧也配合着向下用力,想快速把这个孩子娩出来。 “肚子……肚子……啊啊啊……”他双手不断在床上抓着,一个宫女也在一旁为他揉着肚子,将孩子向下推去。 虽然孩子的身形有所缩小,可对白彧的身子来说还是显得大了些,这也叫他生得十分吃力。 “好痛……真的好痛……下面要裂开了啊……啊啊啊……” 白彧痛苦地哭了起来,李暠看得心疼,走到床边叫那个宫女退下,亲自为白彧揉起了肚子。 “白彧,快了,很快就可以生出来了。”李暠不断安慰着他,甚至恨不得就此替他将这痛苦受了去。 又一阵阵痛袭来,白彧痛得大叫,孩子已经顶到了产口,似乎要将骨盆撑裂,“啊啊!!!——啊啊!!!——” “公子,快了,快了。” 孩子的头终于露了出来,产婆见状大喜,急忙上前抓住往外一拽,白彧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