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计 盈盈一水间(中)
「看见我没有?」 身边的人,如是说,用吻、用热情,来唤起他的注意力,正眼瞧她。 他只听见,讯息铃声。 余善谋掌心抵在佳人纤肩,果断地——推开,选择了手中冰冷的萤幕、冰冷的文字。 用餐愉快。 这一次,真的是句点了。 他收起手机,率先迈步。「走吧,去吃饭。」 完全没对方才那一吻起任何波澜,沉然淡定。 谢盈盈顿了顿,随後跟上。 「是不是,不管我再吻你几次,你都会是这种表情?」等电梯时,她偏首望住他沉静侧颜,问了出口。 余善谋掀眸,睐向她。「我以为,这件事我们讨论过了。」 对,他说过了,是她不Si心,一试再试。 一开始是不Si心,後来是不甘心。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自家公司。 他是第一个,在她报出名字时,没像多数人那样,回她——笑傲江湖里那个任盈盈的盈盈?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对。」 那时,她有些许迷惑。 以为应该会是个长袖善舞的功利男子,可他跟她想像中的不大一样,甚至违和地带了点文人雅士的灵气。 然而,他做起事来,大刀阔斧的魄力与气势,却又完全不似个文质书生,她见过他在董事会上力战群雄,字字铿锵,杀得她家那群食古不化、不知变通的传统老顽固,一个个败下阵来。 也见识过他大力改革、整顿内部、修正经营方针,让联旭在他手里重生。 她从最初的迷惑、好奇、探索、到深深陷入。 她让父亲向他提过婚事,不止一次地留他,但一年的顾问约期满,他还是走了,连一天都没有多待,走得乾净俐落。 後来知道,他被赵恭延揽进赵氏,为的是近水楼台,正热烈追求赵家千金中,高调坦然得毫无遮掩。 是,联旭b不上赵氏家业,但是赵家这潭水之深,会不b她家棘手?她家那几个老头,只是脑袋y了点而已,最後还不是一个个被他收服,他若回来,整个联旭都是他的,不会有谁不服。 赵家却不一样,赵恭还有儿子,内斗之狠且先不提,儿子再怎麽不才也还是姓赵,怎麽也轮不到他作主,赵恭只是在利用他,让儿子稳坐江山,聪明如他,不会不明白。 那为什麽,他宁愿留在赵之荷身边做牛做马,都不愿回来?尤其,那人矜冷高傲的姿态,不曾给过他正面回应,由着他苦苦追求,他在执着什麽? 就算她人在他身边,他眼里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