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玉堂
从前玉堂比天德年纪大点,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天德掌管的靖海,他能认不出吗?也能看出陆星蕴顾忌的是秦枫琅。 陆星蕴看看手中的归期,犹豫道:“……先谢了。” 其实玄武和秦枫琅都看得出归期是靖海蛟龙王的佩剑,甚至玄武还知道太妃是靖海遗孤,陆星蕴和靖海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只是玄武没这般悲天悯人到去主动管靖海的事,而玉堂知道是与天德有关,看了一眼归期便明白了。 秦慎之看了看归期,又看了看玉堂,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啊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我的白女神不可能是男的!嫁人就算了,白女神怎么可能是个男的。” 玉堂理直气壮地安抚道:“其实是我被人看到穿男装走来走去,所以都以为女装的我嫁给男装的我,麻烦。回头怎么跟明堂解释呢?” 只是给明堂解释的问题吗? 秦慎之还是崩溃地张牙舞爪,秦枫琅嫌烦,打了个响指把他噤声了,不耐烦对玉堂道:“吵死了,都怪你,果然最懂男人的还是男人。” 玉堂勾唇浅笑:“什么嘛?我不过是贪玩一下,你不也玩着吗?”他话里话外中总让人难以琢磨,像是一直都暗示着些什么。他又对陆星蕴道:“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只不过我们不会归位,不必死心,是天德的靖海,会回来的。”他的话中从来都是玩世不恭之中,又非常让人放心。 陆星蕴点点头,玉堂是唯一一尊主动想帮靖海的神明,虽然他玩世不恭,陆星蕴有点说不清的感觉,总觉得没这么简单,却又想相信他。 “谢谢,我还是先将他带走吧,免得叨扰三位。”陆星蕴将被噤声的秦慎之扯走,没管他是不是还接受不了自己这事实。 御剑走时听到了最后一句,是玄武的话:“法相还是格尼塔,”玄武不想玩了,认真起来,“这事也就你干得出来,乖啦,别玩。” ——法相? ——乖啦? 陆星蕴御剑走时,平常虽然知道真神的法相,但玄武没必要特意要点明玉堂的法相,而且此时陆星蕴其实不知道玄武是真神,只以为他是陆梦深身边的谋士,过来陪秦枫琅罢了。寻常人是看不出神明的法相,如果一眼就能认出,他就只能是神仙。 刚刚一团乱,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那谋士居然还能命令玉堂,让玉堂自己坦白?不就说明了在恢复记忆之前,这谋士其实就认识玉堂,那么—— 只能是玉堂神陨之前便认识,加上最后那句——乖啦。 在金匮的蚌壳幻境之中,说乖啦,是——玄武! 细想一下,如果那男人真的是玄武,他留在陆梦深身边当谋士,和秦枫琅能被他请来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在打陆梦深的主意,肯定是在计划着什么事情。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陆星蕴还未来得及消化,不得不继续细想刚刚的蛛丝马迹还有蚌壳幻境之中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