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大抵
晴不定,但他却和玉堂关系很好,大抵是在内心深处玉堂自己也有这么一面,可是理性将那一面藏起来,没有公诸于世罢了。 玉堂推醒他,往他手里塞了一壶酒,武仙似乎稍微有点醒了,迷迷糊糊拿着酒壶喝了起来,玉堂假装不经意道:“格尼塔是不是和我一样?” 武仙明知道他是套自己话,反正他也不在乎,干脆道:“你就是想套我话,是你想知道,还是谁想知道?” “我。”玉堂假装微醺开玩笑道。 武仙一瞬间似乎醒了,摇摇头,拍拍自己的脸,把自己拍醒了,放下手中的酒壶,稍微想了想:“哥哥不喜欢提起来。” 玉堂马上有一个念头,武仙知道一切,但是武仙不能说,幕后黑手是英仙没错,显然一个理性的疯子对付一个疯子,并不难。便又套话道:“你和格尼塔关系比和我好,我嫉妒,不行,快说!” “我不知道,”武仙摇摇头,似乎完全酒醒了,他语气带点无辜又有点疯癫,“哥哥没说格尼塔是怎样的,但哥哥不喜欢。” 足够了,玉堂已经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问出来了。 他确实没有说英仙不许自己说的话,只是也给了玉堂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便是,格尼塔不是法相,确确实实是一个名字。 玉堂足够聪明,所以只要这些信息便知道,这句话下面隐藏了,武仙其实也没见过本来的格尼塔,可他知道格尼塔不是天蝎星的法相,而是天蝎星。 武仙将玉堂自己便是格尼塔的事实暗示出来,足够玉堂忙很久。 如此类推,他就有证据更加笃定陆梦深不是朱雀,既然不是朱雀,何必在他身上忙活?但玉堂知道自己劝不动玄武,觉得他闹着玩似的,和武仙喝酒喝出来的话,打死玄武都不会信。 靠在武仙身上,玉堂又往高脚杯中倒了红酒,酒色通红,隔着酒看着这个世界,不仅扭曲血腥,且带有酒精麻醉了眼前一切事物。 “你说,真实是什么样的?”武仙问道。 他本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哥哥喜欢。 玉堂摇摇头:“我也想知道。” 格尼塔是知道的,可是玉堂不知道,他也想知道,可是武仙并不想。 这是他们最大的区别,玉堂还具有一点反抗的意识,可是武仙心甘情愿接受现在的一切。 鱼池中的鱼,有想跃出鱼池的,也有想沉迷在鱼池之中仰望饲主的。大抵,鱼也是不同的,心,也是不同的。 武仙的话更加深沉的意义——他,是知道自己属于这个世界的。 只是玉堂此时还未发现,也不懂天德费尽心力要做到的事,可是玉堂不属于这个世界,应该是说格尼塔不属于这个世界,天德发现了这一切,决心打破一切虚假,也不想让英仙得逞。 但,武仙一开始都知道啊。 武仙不懂,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将这个假的世界,当成是自己的真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