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远黑化了
事情结束了吗,你已经在车上了?” “嗯..” “怎么了?没有面上不高兴?” “没有面上,倒也还好” “其实你的专业可以继续读书的,我供你读书好不好” 身下的男人大腿动了动,面色变得阴沉,枫洄内心惊跳,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说,秦思远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傲慢夹杂着怒气的声音,“挂了” “他是谁?你跟谁在一起,说话枫洄!”,秦思远等不到回应,直接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手机那头最后传来的声音是公寓大门猛地关上的声音,秦思远要来找他?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哪,枫洄疑惑地蹙起了眉头。 “他要供你读书,我很好奇啊” “也对,你怎么会缺追求者,只要你愿意,大把男的女的任你挑,我之前也是他们这群人中的一个”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 “这些年,我没有交往过任何人,” 庾烛不为所动,将他推开,枫洄委屈受伤地掉下泪来,他着急地解释,“我是被逼的,,” 这时候车辆驶进了车库,枫洄不想被第三个人听到这个秘密,“可以跟你回家吗,我想单独跟你说这件事..” 庾烛直到打开车门进入电梯都没有等他,枫洄刚被狠cao过的小逼肿得像馒头,走起路来挤在一起刺痛不堪,他跟不上庾烛的脚步,眼泪淌了满脸,陈铭桢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身影想上前帮忙却不能够,第一次在昂贵的车厢里点起了廉价的香烟,空气里都是yin靡的气味,后座皮椅上有着可疑的白色精斑和晕开的潮水痕迹,他边抽烟边拿出工具箱里的毛巾将一切痕迹擦洗干净,白毛巾上有着血色,看来是干狠了,枫洄被cao干的地方裂开流出了鲜血。 电梯里,枫洄从背后抱着他,发丝都因为泪水黏在脸上,显得那张脸很清纯,带着疲惫的媚态,庾烛又想cao他了,不,他什么时候都想cao,只是现在他脑子里什么都不剩,只能被下半身控制着去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