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逃被找到,小相狗的会所历险记
何清面上挂着笑容,偷偷地走到默纳克的桌位,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利用桌板挡着身体,慢慢跪在何清面前。 “您,什么时候到的?” “大概在你看到我的三分钟前。” 默纳克看着顺从地跪在旁边但是离他很远的何清,又觉得有趣。 “怎么跪在这里,嗯?不是点了单,要你调酒吗?” “主人,您知道的,我看见您,就控制不住颤抖,我做不到。” 何清低下了头,默纳克的手指在桌上点了几下,最终还是决定不把小相狗逼得太紧。 “给你个机会,车就停在门外,自己上车,脱光,跪好,把车座上有的束具都戴好——在我上车之前,不然,我会把你拴在这家酒吧门口,派人保证你的安全,四十八小时后再把你带回去,你猜,你后半生,还能不能生活在阳光底下。” 何清鬓角的冷汗滴落下去,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的心脏在砰砰砰地跳动,他的视线都要昏花,脑子热的已经不足以思考。 他知道默纳克的话是真的,他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抵抗都逃不过被默纳克软禁驯化的后果。 但是他真的很委屈,默纳克可以大手一挥把他买下,散播眼线监视他,可是他的生活本来不该是这样的,他只是一个自在的调酒师,他只想过自己努力省钱自己花、随便他自己安排的逍遥生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一只可耻可恨可悲的相狗,他甚至不知道那个高利贷是怎么被人借的。 如果今天不说的话,就算以后再提起,也会被压制下去的吧。 何清边落泪边开了腔。 “我,我跟您说过,我可以用工作挣来的钱还您买下我的钱,就算我的所有开支都用来还钱...吃饭只吃馒头和咸菜我也一定会还清,但是您一定要把我变成相狗,我不同意,您就说...废了我的手腕,让我再也调不了酒,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的声音越说越大,满满的愤懑溢出胸腔,明明他都逃出来了,明明他都已经正常生活了,为什么?为什么?! 默纳克注意到他的声音在变大,他的小相狗还是没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他的手指点点额头,思考了几秒,拿出来携带的长条镂空撑口器,左手突地抬起何清布满泪痕的脸,右手顺势推进去撑口器,而后摆了摆手,示意随从把何清带回车里。 何清挣扎起来,被随从扭住了胳膊,送到了后座,他还想呼救,被一名随从从后颈打晕,撑口器换成了堵塞住口水的口枷。 旁边的侍应生眼尖注意到了这边,但是他也怕贸然过来询问会让这个看着就不好惹的大人物生气,于是委婉地问了一句“您的酒是否要换一位调酒师来调呢”,得到了直接上成品酒不要表演的回答后立马离开了这片区域。 默纳克品着有点劣质的“精品白葡萄酒”的勾兑品,开始思考怎么处理何清。 默纳克收过的这么多相狗,就何清最难处理,其他的哪只不是招招手就摇尾巴过来,天天眼巴巴地等着被cao,不过毕竟是经过训练过的相狗,没有何清的那种劲。 默纳克想到这,放下杯子,冷笑一声,不被他买下来,就何清欠的一千两